样的琐事他已经能自己做了,不需要去麻烦阿蛮。
阿蛮每天已经够累了。
清苦的药香被激发出来,小厨房的隔壁就是砌出来的盥洗室,他们两人的盥洗室是分开的。
毕竟男女大防还是要的。
哗啦啦的水声混着药罐咕咚的声音一起交织双响,赵邺盯着瓦罐底部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火好似也一并烧到了他的心里头去。
滚烫、灼热,叫人口舌生燥。
今日阿蛮是很累的,回来之后好好洗上一洗,再美美睡个觉,一觉睡到自然醒,那感觉比啥都好。
他按捺住内心那极力想要跳出来的悸动,克制着、忍耐着。
阿蛮出来时穿着一身棉麻的交领袄子,宽大的裤子轻飘飘的,刚好能够遮住她的脚。
“咦,你身上怎么湿了?”阿蛮正在擦头发,出来时看见赵邺浑身湿漉漉地坐在院子里,头发衣服全都湿了。
发丝凌乱不堪地贴在脸颊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往下滴落进了衣裳里。
沿着胸膛一路往下没入。
“没……”赵邺垂眸:“不慎打翻了水盆罢了。”
阿蛮赶紧拿了帕子来盖在他头上就是一顿擦擦擦。
“怎么如此不小心,虽说你现在身体日渐好转,又是夏日,可万一吹了风又感冒了,又要遭罪。”
在阿蛮看来赵邺就是个脆皮。
比棉帕更先来的,是她身上香胰子的味道。
阿蛮先前都没舍得用香胰子,城里铺子里头的香胰子贵得很,赵邺那日去买了两块儿回来,她这才舍得用。
“阿蛮。”腕间是他掌心滚烫的温度:“我……自己来。”
他嗓音有些哑。
“你手怎么这么烫?”
不会是发烧了吧?
阿蛮忙去摸他的脸,根本就没给赵邺躲开的机会,赵邺就那么任由阿蛮的手在他脸上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