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电梯里站在她身后的人，在食堂里坐在她斜对面的人。她不知道他是谁，但她知道，他在。

    那条动态还在:“步数仅供参考，不代表真实行程。请勿过度解读。”他看到了，但他还在看。不是因为他不懂，是因为他不在乎。他要的不是真实，是过程。他要让他的雇主看到——他在工作，他在盯着杭慧，他在提供有价值的信息。哪怕那些信息是假的，只要他表现得足够勤奋，他的雇主就会付钱。

    杭慧关了手机。那条河还在流。她还在。

    明天，配套项目公示期第二天。“孤星”的点赞还会来。

    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