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的拔起,一长串滑腻、带着血丝的胃袋和肠子,竟然也连带着被从胸腔里抽了出来,像一条条恶心的触手般在头颅下方飞舞。
“卧槽,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瓦伦丁,此刻也看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怪物。
那颗拖拽着肠子的飞头在空中悬停了一瞬,随后猛地张开满口流血的嘴巴,目光极其狰狞地锁定瓦伦丁,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直接朝他猛扑了过来!
瓦伦丁脸色骤变,一边后退,一边匆忙挥舞长剑,再次斩出两道凌厉的剑气。
“唰!唰!”
然而,失去了那具笨重身躯的拖累,这颗只剩下头颅和肠子的怪物在空中竟然变得异常灵活。
它在半空中以一个极其诡异的折角变向,轻而易举地躲开了瓦伦丁的剑气,带着扑鼻的血腥与恶臭,直逼瓦伦丁的面门而来。
瓦伦丁怒吼着,手中的骑士长剑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冷冽剑网。
“给我滚开啊!”
但那飞头在空中犹如滑腻的泥鳅,一次次以不可思议的折角变向,极其灵活地避开了所有的剑锋。
眨眼之间,那颗散发着令人作呕血腥味的飞头已经窜到了瓦伦丁的头顶正上方。
还没等瓦伦丁收剑回防,那一长串滑腻腻的胃袋和肠子就像是活过来的毒蛇,猛地倒卷而下,死死缠住了瓦伦丁的脖子和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