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丁双眼暴突,强悍的骑士生命能量在这诡异的绞杀下竟然有些使不上力,绝望的情绪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凭空伸出,极其精准且轻描淡写地一把捏住了那颗正准备发力撕咬的飞头。
“滋啦——!”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灼热温度从那只手中轰然爆发。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焦糊味和升腾的白蒸汽,那颗刚才还狰狞无比的飞头,竟然被这股恐怖的超凡力量直接给煮熟了!
原本死死缠在瓦伦丁脖子上的那堆肠子,也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邪异活性,像是一堆烂肉般松散地垂落到了地上。
瓦伦丁如蒙大赦,双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剧烈喘着粗气。
他一把扯掉脖子上残留的碎肉,转头看向那个救了自己的人,看清来人的面容后,他整个人又是惊喜又是惊悚:
“伯爵大人!”
喜的,自然是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被领主大人亲自出手救下。
惊的,却是伯爵大人居然一直就在旁边看着。
那刚才老鸨在大门口疯狂叫嚣着给“威廉警长”送金币的那些话,岂不是一字不落地全被伯爵大人听去了?
“不行,那个该死的威廉绝对留不得了!今天回去后必须查办了他!”
瓦伦丁在心里暗暗咬牙,冷汗再次浸透了后背。
没错,来人正是叶海。
他随手将那颗已经被高温烫得散发着怪异肉香的飞头拿到面前,微微皱眉瞥了一眼,随后像丢垃圾一样极其嫌弃地丢到了一旁的地上。
“长得真丑。”
叶海掏出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并没有理会瓦伦丁那剧烈的心理活动,直接吩咐道:“瓦伦丁,去查一下,这个男人和那个罪徒教会到底有什么关系。”
“还有,他刚才用的这一套恶心人的邪术到底是什么东西,都得给我查得一清二楚。”
叶海现在只关心这起牵扯到超凡邪教的案件,没空和瓦伦丁掰扯警局内部贪腐的破事。
瓦伦丁听出了叶海话里的意思,连连点头:“是!属下明白,现在就去办!”
此时,随着那颗飞头彻底死亡,院子里那几位之前因为受到精神冲击而倒地惨叫的警察,也纷纷捂着嗡嗡作响的脑袋,摇摇晃晃地逐渐清醒了过来。
瓦伦丁立刻板起脸,转头对着手下呵斥道:“都别躺着了!赶紧给我起来,去搜一下这院子里的每一个房间,看看有没有藏着什么关于邪教的线索!”
“我知道他的东西藏在哪里……”
就在几名警察刚刚拔出警棍准备搜查时,院子角落里的一扇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双手死死扶着门框,脸色苍白、眼神中还带着几分紧张地看着院子里的满地狼藉和众人。
这人正是梅布。
众人跟着梅布穿过有些昏暗狭窄的走廊,来到了后院一间稍微宽敞些的主卧。
这里的陈设比梅布那间小屋要好上一些,但空气中依旧充斥着刺鼻的劣质香水与烟草混杂的味道。
梅布走到房间靠墙的那个石头壁炉前,蹲下身,不顾里面沾满黑灰的炭渣,伸手摸索着其中一块略显松动的墙砖,一边用力向外抠,一边低声说道:
“刚才死在院子里的那个男人……就是当初强奸我的那个打手,也是老鸨的丈夫。后来,他也不止一次地强行对我下手。”
梅布的声音微微发颤:“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再加上我的情况您也知道,卖身契在他们手里,我根本没法反抗,所以……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受着。”
瓦伦丁和几名警察站在叶海身后,听到这话都默不作声。
刚才那男人一拳把两个壮汉警察打飞的恐怖力量,他们可是亲眼目睹的,梅布一个柔弱的普通女孩,确实毫无反抗的可能。
“后来,次数多了之后,我就发现了一些极其奇怪的事情。”
梅布继续说道,手指还在用力抠着那块砖缝:“老鸨的这个男人,好像从来都不说话。”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瞧不起我,觉得我是个低贱的妓女,不屑跟我说话。”
“可后来我暗中观察才发现,这人好像平常就是这样,对老鸨、对客人、对任何人,他都一直不说话,最多也就是喉咙里发出点含混的呼噜声。”
“以至于,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个天生的哑巴。”
“可后来有一次,我从一个常来光顾的熟客嘴里听说,这男人以前是会说话的,而且嗓门极大,经常在街上骂人。”
“可后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