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家里,梁峭去楚游家中接孩子。
小溯已经十个月了,眉眼长开了许多,也越来越活泼好动,楚游来开门的时候她正站在地毯上来回挪步,看样子是想自己爬上沙发,梁峭站在门口看着她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默默走上前去,说:“回家了。”
她不听,继续抬着短短的手臂往沙发上趴,梁峭支着膝盖蹲下身,等了一会儿,轻轻托了她的屁股一把。
“咯咯咯——”等终于坐上去,她就开心地笑起来,不自觉地拍手,然后才看到梁峭的身影,朝她张开双臂,发出无意识的咿呀声。
梁峭俯身把她抱起来,走了两步停在楚游身前,给他们作别的时间,他抬起两根手指放在她蜷缩的掌下,晃了晃,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但她抓握了一下就收回手,直接趴回了梁峭的脖颈上。
楚游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音,说:“小没良心的。”
“那我带她回去了。”
有孩子在,梁峭和楚游交流也多了一些,不再那么冷淡,楚游也略略应声,说:“嗯。”
即便已经是走了无数次的一段路,梁溯还是十分的有好奇心,一直都在左看右看,回到家之后,梁峭把她抱到楚洄床边,她又自发地开始伸手蹬腿,看起来迫不及待地要去爸爸身边。
可蹬了半天,她还是没有前进一点——托着自己身体的手臂依旧停在原位,没有半点放手的迹象。
“咿、咿——”
“……不要玩她了,”正在床上休息的楚洄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小溯蹬着腿在原地无用功的样子,伸手接住孩子抱在怀中,说:“妈妈好坏。”
“玩得开心吗……宝宝……”发热期所带来的生育冲动还残留在体内,让他不自觉地向孩子倾注更多的木管,十分爱怜地贴了贴梁溯的额头,说:“饿了吗?”
虽然是在问,但他的手已经放在了胸前的扣子上,指尖一拧,轻轻解开衣领,把她贴在自己身前——梁溯现在正在断奶期,三餐都以辅食为主,不过隔一段时间楚洄还是会给她喂一次。
他专注地看着孩子,却不知道梁峭也在沉默地看着他,眼神扫过他的侧脸,再越过后颈那个不深不浅的齿印,最后落在肩背处的那一连串的吻.痕上。
刚刚才从发热期的漩涡中缓过神,立刻就开始哺育着自己的孩子,艳.情.浪.荡和温柔慈爱在此刻的他身上融合,显出一种柔美的韵致来。
“好了,到这边来……”他抱着孩子翻了个身,让她换了另外一边继续——现在他是背对着她了,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那半掩在衣襟下的水光,是孩子刚进完食的证明。
她好像也有点饿了。
“唔……梁峭——”
简直是突如其来的吻,说温柔也温柔,说不温柔——她一手转过自己脸还不让动,他扭着头被亲得呜呜直叫,可顾忌到孩子还在身前,也根本不敢挣扎,只能费力地咽下溢出的涎水,用另一只手艰难地拍打她。
——然后手也被她牢牢抓在了掌中。
她一心二用,边亲边关注着孩子,看着余光中的梁溯有了离开的趋势,她便慢慢地结束了这个吻,怀中的楚洄早就已经不挣扎了,见她要放开,还主动往前追了追,等没追上后才躺回原地,胸腔一起一伏,眼尾染出一片湿润的红。
梁溯吃饱喝足,也没有管一旁的妈妈和爸爸,自己爬到床头去找她最心爱的那个猫咪玩偶,这是度灵送的,暂时荣登她最喜爱的玩具排行榜第一位。
“你——”他从这个堪称激烈的吻中回过神来,不轻不重地拍了她一下,说:“过来。”
梁峭默不作声地向他靠近,被他拉着手臂借力坐起来,然后一张湿巾就被塞进了自己手中,道:“帮我擦擦。”
她依言俯身,细致地替他擦干净,说:“好了。”
好了——话音刚落,人还没起身,楚洄就立刻实施了自己的报复,一把抱住了她的脖颈带向自己,说:“小溯没吃完,你快点。”
梁峭:“……”
这种事情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梁溯正在断奶期,量和数都会慢慢减少,但不吃完他有时候又涨得难受,就会像现在这样毫不客气地塞到梁峭嘴里。
“嗯嗯……老婆……”
她和小溯所带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楚洄哼了两声,又开始不自觉地往她怀里挤,梁峭速战速决,捏了一把他腰侧的软肉,说:“小溯看你了。”
他环着梁峭的脖颈回头看,果然对上了梁溯天真懵懂的眼神,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十分有罪恶感,好在她也只是看了一眼,注意力马上回到了手中的玩具上,楚洄平复了一下情绪,翘起腿抵了抵她的胯骨,说:“都怪你。”
梁峭不置可否,说:“我去做饭,你吃什么?”
“我不吃,”楚洄拒绝了,趴回床上陪梁溯玩,说:“我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