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绣女有些愧疚地看向赵大公子,说:“所以我决定离开锦绣坊,去明台山上参加圣女修炼。”
赵怜儿和危牧星齐齐愣住。
他们两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后台提示音——“‘明台入我心’支线任务已激活,请玩家搜寻信息,了解明台教的圣女修炼内容。”
绣女看着眼前明显愣住的两人,不禁疑惑:“你们……怎么了?”
危牧星回过神来,顺着绣女的话,发现赵怜儿也愣住了,他心中冒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但还是先调整表情,自然地回复绣女:“没事,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便祝你一帆风顺。”
绣女终于放松下来,扬起一个笑容:“多谢大公子!”
危牧星扯出微笑的嘴角,旁敲侧击:“那你是什么时候准备上山呢?我看路途有些许遥远,不如,到时候让我家马车送你上山吧?这样,我也能放心。”
这名绣女受宠若惊,谢过大少爷的好意,却也解释,明天辰时,明台教的人,会派圣女专用马车来接自己。
危牧星笑着表示放心了,便让人带着绣女去结工钱。
随后,危牧星让之前安排的领路人退下,又支开了阿财和雀枝,自己带着赵怜儿进入库房。
“三妹,刚才多谢你替我解围。”危牧星清点着布匹,顺便跟赵怜儿道谢。
赵怜儿没有说话,她感觉眼前的人怪怪的,似乎准备撕下“赵秀业”的伪装。
没听到应答,危牧星也没感到奇怪,反而更坦然地挑明重点:“你刚刚也听到了后台提示音吧?”
这下赵怜儿有反应了,她抬起头,微微睁大了眼睛,一脸惊诧。
危牧星看她反应这么明显,猜测她是没什么经验的新人,于是更放松了。
没想到,赵怜儿却脱口而出:“你在说什么?后什么音是什么意思?你真的不是我大哥!”
这下,轮到危牧星惊诧地看着赵怜儿了,他再次向赵怜儿确认:“你刚刚在绣女面前愣住了,难道不是因为听到了支线任务吗?”
“支线任务……”赵怜儿念着这几个字,一段文字浮现在眼前,就是刚刚听到的内容。
赵怜儿看着虚空中的文字,呆呆地问:“支线任务又是什么?”
危牧星看着赵怜儿眼神发直,猜到她在看光屏,思索了一番,试探着问:“你失忆了?”
“失忆?”这个词,赵怜儿能听懂,所以她坚定地回应:“我没有失忆,我就是赵怜儿,我记得自己这十七年来的记忆!”
危牧星乐了,他说:“哦,那我也记得赵秀业活了二十年的记忆,要不你考考我?”
赵怜儿觉得眼前的人很奇怪,她的心有些慌,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了一些问题:“你脚踝上的那块疤痕是怎么来的?”
“五岁时带你采山茶花,被蛇咬的。”
“二哥最讨厌吃什么菜?”
“茼蒿,因为我七岁时骗他,茼蒿是竹叶青的蛇皮制成的。”
“我为什么叫赵怜儿?”
“你出生的时候,正好院里莲花盛开,母亲在观赏莲花时不小心滑倒,所以难产,父亲给你取名时,将莲花的莲,改成了怜爱的怜,乞求上天保佑母亲和你。”
赵怜儿瞪大了眼睛,泪水渐渐蓄满眼眶,她记得自己名字的由来,在七岁的夏夜里,母亲抱着自己,躺在摇椅上,慢慢晃着蒲扇,娓娓道来。
当时,大哥和二哥坐在旁边,一起数着天上的星星,等着父亲回家。
那是她记忆中最后一个家人团聚的夏夜,之后便是自己被山贼掳走,母亲旧疾复发,忧心而逝。
危牧星看着眼前的女孩泪流满面,自己忍不住慌了阵脚,左顾右盼,终于想起什么,在库房里找到一块手绢,递给赵怜儿,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别,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