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怜儿有些纠结,她要不要找大哥问问呢?可是,眼前的人,还是她的大哥吗?
吃完饭后,大哥和二哥都有各自的事要忙,都准备出门,赵怜儿在后面纠结地看着他们,想要喊住他们,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几番纠结之后,赵怜儿还是鼓起勇气,喊住了大哥:“大哥,我能和你一起出去吗?”
“嗯?”危牧星转头,看向身后清丽端庄、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女子。
“我能和你一起去看看锦绣坊吗?大哥,带上我吧,我也想出去走走。”赵怜儿带着乞求的语气。
危牧星稍稍皱眉,他最受不了女生撒娇了。
看到大哥皱眉,赵怜儿有些急了,害怕自己被拒绝,赶紧承诺:“我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带上我好吗?我好久没有出门了……”
危牧星眉间褶皱更明显了,开口却说:“好吧!那你准备好出门要带的东西,记得带上阿财,我去前厅等你。”
赵怜儿眼睛一亮,高兴地说:“谢谢大哥!我很快就能准备好的!”然后转头朝自己的院子小跑。
阿财是赵怜儿的贴身保镖,平时隐藏在暗处,赵怜儿要出门时,才会显露身形,跟在她身边。
阿财是在赵怜儿七岁被山贼劫持时,突然出现的,阿财不仅救下赵怜儿,还剿灭了山贼窝。
赵怜儿的娘亲在生她时难产,落下病根,得知赵怜儿被山贼劫持,惊惧过度,引发旧疾,便去世了。
赵怜儿的父亲本来被山贼威胁,要准备黄金百两。得知阿财救下了赵怜儿,便给阿财取名阿财,招为赵怜儿的保镖。
赵怜儿只知道,阿财是父亲给他取的名,却不知道他的本名,父亲却说,不必知道他的过往和名字,只需要记住,从此以后,阿财是赵家人,是赵怜儿的救命恩人,这便足够了。
回想这些真实经历过的旧事,赵怜儿找回了一点心安的感觉。她不理解那段文字中的“玩家角色”是什么意思,但她明白,自己就是赵怜儿,自己有赵怜儿十七年来的记忆,感受过赵怜儿家人真实的爱,她就是赵怜儿。
一切准备妥当后,赵怜儿带着阿财和雀枝,赶到前厅,对正在等待的大哥说:“我准备好了!”
危牧星从椅子上站起来,确定这个体弱的妹妹穿好披风,拿好汤婆子,戴上面纱了,就点了点头,带着她坐上了马车。
到了锦绣坊,危牧星让人带着赵怜儿随处逛逛,自己则去处理锦绣坊的事物。
赵怜儿在父亲掌管锦绣坊时,曾来过几次,这还是第一次看大哥管理后的锦绣坊,发现布局有了变化。
进门的大堂,展示的是各式各样的布匹,穿过隔断门,里屋摆放了一些成衣样式。
穿过里屋的大门,再往里走,是一条由高大树木和假山掩映的蜿蜒小径,小径的尽头是回廊。
越过回廊的门庭,才到了后院,这里是绣女们浣布制衣的地方。
赵怜儿记得,父亲管理锦绣坊时,里屋之后便是绣女们工作的中庭,中庭本是一大片空地,没有假山和树木的。
带着新奇的感觉,赵怜儿逛完了清幽灵秀的中庭,被人带着来到了后院。
“为什么要辞去绣女的工作?”危牧星低头看着眼前的绣女,一副势必要问出真实原因的架势。
“我……是我对不住大少爷,我辜负了锦绣坊的栽培,实在是抱歉,我愿接受任何责罚,交还所有奉钱和赏钱。”绣女唯唯诺诺低着头,言语间却是坚定离开的决心。
危牧星有些无奈地扶额,他已经跟眼前的绣女纠缠三个来回了,他明明只是想问清楚缘由,这个绣女却像是害怕他阻挠自己。
甚至旁边各司其职的绣女们,也好奇地往这边看。
赵怜儿看出大哥的无奈,主动走上前去,给大哥解围。
“这位姑娘,你在锦绣坊勤恳劳作,尽心竭力多年,赵大公子怎么会想要责罚你呢?感激你还来不及呢!”赵怜儿看着绣女,诚心解释。
“他并非想要阻拦你,只是看你突然辞工,不放心你的安全,怕你在外面受了委屈,所以想问清楚你的去处。赵公子惜才,若是往后你有什么难处,他愿意将你接回锦绣坊。”赵怜儿又看向大哥,大哥点头。
危牧星接收到讯号,赶紧对绣女表态:“是我说话太急了,没有表述清楚,抱歉。我同意你辞职,也会给你结清奉钱,只是想了解你辞职的原因,担心你之后的发展。”
绣女终于抬起头,看了看给她解释的姑娘,又看了看赵大公子,虽然听不太懂大公子说的,但那位姑娘说的,她还是能理解。
终于,绣女放下戒心和担忧,告诉了他们:“两天前,我被明台教选中,作为今年清明节的祈福圣女,我很荣幸能获得这个为大家祈福、给天神跳舞的机会,家人也很高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