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城、王大柱、吕天凤等几名军官,候在顾府大门外。
等侯片刻,龚尚景亲自来开门,迎着几人到了偏堂。
正巧顾尹起了个早,打算去找沉玉城,结果沉玉城就来了。
裴夫人默默的进入了偏堂,在侧座上端庄落座。
“玉城,你们也坐。”顾尹做了个请的手势。
沉玉城没落座,将手拱起。
“时逢乱世,天道冥冥,田畴尽芜,流民塞道,簿书积尘,州府空悬。
足下怀瑾握瑜,众望所归,岂能独善其身?
整饬军伍,劝课农桑,百废待兴,迫在眉睫。
若得公子持节,主持府事,西凉必起疮痍而复弦歌。”
沉玉城语气诚恳而又动容。
王大柱吕天凤赵明等人,皆是拱手一礼,单膝跪地。
“请公子持节,主持府事。”
众人异口同声。
裴夫人闭眼听着,好似透明人。
顾尹闻言大惊,连忙将跪地请命的几人托扶起来。
可几人皆是孔武有力的汉子,就如同固定在了地板上,顾尹难以拉动。
“这这这,万万不可!
在下年方弱冠,何以承西凉百万军民之志?
且无朝廷诏书,无天子敕令,在下若持节,岂非叛逆之举?”
顾尹满脸紧张,连声回绝。
顾尹已经有所成长,得知返回凉州城肯定要出点事情。
持节,主持一州府事,那便是名正言顺的刺史。
此事定是母亲和沉玉城早已商议好的,而这也肯定是沉玉城让他赶快返回凉州城的原因。
“西凉满目疮痍,非一木可支。
今时非太平盛世,足下不可因缺少一道圣旨,缺少一道敕令,就荒废大业。
而今我等为大夏千秋功业,同舟共济,若他日使得千里赤地复膏腴,何尝不能让西凉为中原所寄邪?”
沉玉城诚恳的说道。
顾尹知道自己说不过沉玉城,无奈转身,一甩衣袖。
“郎君自是英雄豪杰,万不可行此愉悦礼制之事,都请回吧,若要再提,我可就赶人了。”顾尹冷声道。
沉玉城左右使了个眼色,然后退了出去。
裴夫人竟然发现,自己没有看穿顾尹的想法。
这还是头一回。
裴夫人没有跟顾尹做任何思想工作,默默离开了偏堂。
“让沉君留步,到书房来见过。”裴夫人朝着龚尚景说道。
龚尚景领命前去。
沉玉城独自来到了书房内,等了许久。
一婢女将门打开,抬手道请。
沉玉城自己脱了鞋,进了书房。
裴夫人摆了摆手,让婢女离去。
龚尚景和婢女站在院外,两人对视一眼,保持沉默。
沉玉城在裴夫人对面,礼貌的落座。
很显然,裴夫人借用刚才的时间,稍稍梳妆打扮了一番,换了一身不那么臃肿的衣服。
裴夫人犀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沉玉城看着。
沉玉城低着头坐着,礼貌的就跟宾客似的。
安静了片刻之后,沉玉城又起身,绕到桌案后面,在裴夫人身边坐下。
“雪婢,你胆子变大了啊。”沉玉城眯着眼,上下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峰谷间流转。
裴夫人脸色一冷。
“谁让你唤我小名的?”
沉玉城突然探手过去,搂住裴夫人柔软的腰身,往身边一拉。
顺势将裴夫人按在蒲团上,吻了下去。
裴夫人一身华贵的裙袍,难怪看起来身材纤细很多,原来是真空。
她反客为主,再度上源惊人的骑术。
而且显然比上次更加狂野。
也不知道是因为白天的缘故还是怎么,裴夫人这回上演了一场倒骑马。
衣袍半挂,顺着光滑的后背慢慢抖落,衣前却被硕果半挂住。
曼妙而又夸张的曲线,令人目不转睛。
“叫我什么?”
“雪婢。”
“恩,小郎君可有小名?”
“无有。”
“你的小名叫登徒子。”
……
沉玉城背后垫了几张蒲团,躺靠在上面,裴夫人侧身躺在沉玉城身边。
手指在沉玉城胸前来回滑动。
“小郎君什么时候娶我?”
“你愿意嫁,我今日就把你娶回家。”
“切,你跟林娘子休戚与共,你不可能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