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是啊,那宅子空了七八日,我们也不是偷摸,真就是捡到的……”张二狗辩解道。
“空了七八日的宅子,里头有三百多两银子,还等着你们去捡?盗匪眼睛可比你们雪亮。”
“没,没三百多两,就一百多两。”
沉玉城当即摆了摆手:“多少钱不重要,银钱拿了就拿了,不要说出去,下回再遇到这种事情,还要上级出面,你这什长也不要当了,滚蛋。”
张二狗立马带人继续巡查去了。
“大彪,派人盯着那伙人,先不要急着动手,看看他背后是谁在指使,完事之后给他宰了,首尾处理干净点。”
沉玉城说着啐了一口。
“娘的,敲诈勒索到老子头上来了。”
“我亲自去,郎君放心。”
马大彪带着几人转身走了,沉玉城则带着另外的人去了军营。
深夜。
那乌老大看着一大堆银子,半天没回过神来。
三千两银子,足以堆成一座小山,一个人根本拿不动。
可这么多钱,怎么办?
正思考着,在宅院外面等的不耐烦的马大彪,带着人翻过了围墙,潜入院中。
乌老大听到有动静传来,立马抬手一挥,几人纷纷从各处摸出武器来。
“开门。”外头传来马大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乌老大眼睛一眯,连忙抬手让其他几人躲在门后。
他上前将门一开,然后被一柄环首刀顶着脖子,倒退着进了屋中。
而这时,门后几人纷纷出刀,指向马大彪。
马大彪看也不看旁人,进入堂内,身后几人同时进入,一人关门,另外几人抽刀出鞘。
“那谁。”马大彪朝着乌老大扬了扬下颌,“是谁指使你给沉家军泼脏水的,知道不?”
“哈?”乌老大显然没预料到马大彪的问题。
可他尤豫的一瞬间,马大彪突然侧步迈出,手中刀锋轻轻往侧面一撩。
刀锋再回到乌老大脖子前的时候,已经沾染上了鲜血。
”一道鲜血喷射在马大彪侧面。
只见他侧面一人脖子被切开,仰面倒下。
“现在知道了不?”马大彪挑了挑刀锋问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