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败了!”
“什么???”秃发石机原本以为秃发泽成把沉玉城击败了,可是结果反过来了?
秃发石机给了秃发泽成两万两千人,还额外派了一支骑兵在小郎山一侧盯着上源县的方向。
秃发泽成只需要在旷野上,把沉贼慢慢消灭就行了。
可怎么败了?
秃发石机脸色一片惨白。
秃发那盖心头一震。
他才刚刚找出沉玉城的粮道,只要截断这条粮道,就等于直接把沉玉城的脖子给掐住。
而沉玉城军中估计连两天的粮草都没了,他想返程,路上都不见得会有什么吃的。
他们完全可以趁着沉家军回撤之时,追杀一路,彻底瓦解这个新锐军阀。
可这时候说秃发泽成败了?
两万多人,怎么败的?
“走!”
秃发石机一甩衣袖,快步走出了昭阳宫。
他骑上快马,火速赶往西城墙的方向,秃发那盖等一众随从紧随其后。
在半路上,秃发石机便遇到了秃发泽成。
只见一众兵卒簇拥着秃发泽成,而他衣衫整齐干净,并没有半点脏乱的痕迹。
秃发泽成看到秃发那盖,立马从马背上翻了下来,连滚带爬的到了秃发石机驾前。
他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大王!臣,臣……”
秃发泽成“臣”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憋出来。
这时,秃发石机很想将秃发泽成一刀砍了。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而秃发那盖比秃发石机更想砍了他这位好兄长。
一天到晚拉踩他,上回打上源县败了,这回打沉玉城又败了。
脸呢?
跟在秃发那盖身后的杨再兴,见秃发泽成这一脸死狗一样的样子,心中不知道有多爽。
废物就是废物,别说给他两万大军,就是给他二十万大军,也是白费。
这下秃发石机应该知道,谁才是朝中的中流砥柱了吧?
“起来。”
秃发石机把秃发泽成拉了起来。
“城防布置好了?”秃发石机问道。
“大王放心吧,守军已经布置好了,沉贼没那么快攻城的。”秃发泽成说道。
杨再兴听到这话,心中直接骂了秃发泽成几十句。
就你这废物东西,还好意思说城防布好了?
“走,上城墙看看。”
秃发石机带着一众人登上了城墙上。
城外一片狼借。
那架设在城下不远处的高台,此刻完好无损。
除此之外,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鲜血染红了一片巨大的大地,腥臭味随着西风扑面而来。
秃发泽成站在秃发石机身后,瑟瑟发抖,半个字也不敢说。
秃发石机冷冷的看着城外从容不迫的打扫战场的沉家军。
“战报。”秃发石机冷声道。
立马有人向秃发石机汇报详细的战报。
听完之后,秃发石机的脸色更加难看。
秃发泽成被沉家军骑兵正面冲阵,毫无还手之力。
“孤不理解,孤不理解啊!”秃发石机连连摇头。
用步卒来打骑兵,用骑兵来硬冲步军方阵。
怎么能做到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就击碎了如此庞大的战阵?
“泽成啊,不要气馁,回去好好反省,接下来统兵权交给那盖吧,一切军务,都由那盖接管。”
秃发石机语气阴冷,透露出几分无力感。
秃发泽成虽然败了,可他依旧还据有坚城。
沉贼打阵地战再厉害,总不能飞上城头来吧?
而且他们已经掌握了沉贼的粮道,只要切断沉贼的粮道,沉贼不攻自破。
“那盖,孤不希望,最后你也败了,要孤亲自统兵。”秃发石机沉声道。
“阿爹放心,孩儿定不会让沉贼踏入凉州城半步。”秃发那盖说道。
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现在想破沉贼,简直是易如反掌。
沉贼的粮道藏得再深,今晚过后也要废了。
当初沉玉城不是烧了他们的粮仓么?
今晚要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此时,城外。
一部分民夫在战场上打扫并清理战场,为接下来的进攻做准备。
一部分民夫用偏箱车将沙子运送到指定的地点。
还有一部分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