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秃发泽成下令撤军的消息。
主帅都跑了,部将还打个屁?
将领果断往后撤离,根本不去跟那支骑兵较量。
紧接着,吕天凤带兵杀向北城墙。
北城墙战场本来就打的稀稀拉拉,没什么优势可言。
这边有几百个鲜卑骑兵督战,但他们的消息相对滞后,还不知道秃发泽成已经溃败的消息。
看到有一支骑兵从城东的方向绕过来,北面的敌军感到很奇怪。
但他们没多想,二百鲜卑骑兵直接出战。
一波浪战,死伤过半。
百馀鲜卑骑兵掉头就跑。
还在进攻的军队见鲜卑骑兵突然被打垮,想也没想,直接丢盔弃甲,逃离战场。
短暂的战斗过后,吕天凤又带人奔向城西的方向。
城西虽然没有人,但城西外有一处,藏着千八百军队,其中有鲜卑本部骑兵。
相较于追杀这些被鲜卑收编的夏人兵卒,吕天凤更倾向于杀鲜卑本部兵马。
只是等他到城西外那处鲜卑军队的藏身之所时,此处已经空无一人。
他们收到风声,提前跑了。
上源县城三面的进攻,全部溃败。
陈波在见到县城解围之后,越想越气。
“陈奇,跟老子走!”
陈波扬着满是鲜血的环首刀,带着骑兵往西南方向狂追而去。
他要去追秃发泽成,找他狠狠出一口恶气。
追了十几里路,杀了一片逃命的步卒,追上了秃发泽成。
此时秃发泽成身边有七八百鲜卑骑兵。
他分出半数人回头接战,本来只想为自己和内核骨干们逃离争取时间。
可三百骑兵回头接战,一波把陈波的追兵打了个狗血淋头。
秃发泽成不知道陈波本人追了过来,否则他一定会亲自掉头作战,将陈波这个心腹大患阵斩。
怪事,怪事啊。
秃发泽成一边回头,心中一边犯起了嘀咕。
之前偷袭他的那五百骑,猛的如同神兵天降。
可这追过来的几百骑兵,怎么又成了纸糊的了?
奇怪归奇怪,可秃发泽成并未恋战。
趁着后军击溃追兵的间隙,秃发泽成已经跑出了好几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