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部分当地世族的支持。
李越都不用去管,那不是裴夫人所需要担心的。
沉玉城话虽然浅显,可有一句话直击要害,刘渊对河东裴氏的威胁极大。
原因也非常简单,裴夫人已经可以确信,家族内部不会支持刘渊。
“这些无非是你的臆想罢了,刘渊纵使能集结千军万马,如何攻打中原腹地?”裴夫人反问道。
沉玉城忽然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夫人在怕若真有此日,不可从娘家借势,七郎未来恐难有出头之日。
裴夫人更怕,自己仙姿玉貌,得罪的人多,将来会被人欺负孤儿寡母。”
沉玉城说道。
“一派胡言!”裴夫人突然动怒,抬手一巴掌拍在案台上。
沉玉城立马颔首:“夫人息怒。”
“小小年纪,伶牙俐齿,得了两分权势便四处危言耸听!此乃谋逆悖论!”
裴夫人冷冷瞪着沉玉城,怒道:“出去!”
沉玉城立马起身,行了一礼后,一退三步,转身离去。
他说的已经很客气了,难听的还没说出来呢。
你总不可能靠你那不成器的王爷女婿吧?
他要是有用,顾氏也不会这么惨。
沉玉城回到客院,正在看书的林知念立马放下书籍,起身问道:“谈的如何?”
“聊得好端端的,说急眼就急眼了。”沉玉城无奈的耸了耸肩。
“说什么了?”林知念问道。
沉玉城大略说了一遍谈话经过。
林知念听完便明白了。
“裴夫人孤高冷傲,自然是听不得这些话。
但是需要有人敲打敲打她,让她明白自身的处境,远没她想象中的那般好。”
林知念说道。
其实沉玉城差不多就是这种想法。
“我明日去拜访桓仁辅?”沉玉城问道。
“让桓仁辅写评语也不难,难的是大中正那一道关。
裴夫人虽然很难影响到司徒府的决策,但她可以让大中正将小中正的评语送至司徒府。”
林知念说道。
“我明白了,睡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