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彻底触动了孙皓的底线。
钱可以被抢,地也可以被占,甚至连权力都可能被夺。
可他们孙氏的女人,没有他孙皓的允许,谁都不能碰。
哪怕是他儿子的媳妇儿。
孙皓坐在蒲团上,酒劲已经全部清醒了。
不多时,罗诚便来了。
“吕天凤收了我这么多钱,究竟是什么态度?”孙皓朝着罗诚问道。
“孙公,依我看,吕天凤不是不敢动手。
这人聪明得很,并不想将自己的力量全部投入进来,想保存实力。
如果太尉能给个明确的答复,这吕天凤才能有答复。”
罗诚说道。
罗诚可以肯定,吕天凤想在九里山县长久的立足。
而这个依靠武装力量崛起的流民帅,历经过大风大浪。
如果不到存亡之际,他绝不可能押上自己的一切。
“郡里今年也会有变化,县令可知道?”罗诚问道。
“顾氏?”孙皓问道。
“对。”
“我听说了。”孙皓点了点头。
顾尹今年会空降安昌,但具体担任什么职位还不知道。
“或许这其中有契机,可让太守提前动手。”罗诚说道。
孙皓立马看向罗诚。
“沉贼这一次崛起,受的便是顾氏的提拔。”罗诚说道。
孙皓又点头,这事儿他知道。
去年沉玉城就是被顾尹征发走的,而这件事情还是他在暗中推波助澜。
沉贼能更上一层楼,确实应该感谢他啊。
而本该属于他的好处,却又让苏永康拿去跟郡里士人平分了。
真是弄巧成拙啊。
“顾氏在州城已无立足之地,顾尹身为顾氏的继承人,来安昌任职。
或许……顾氏与沉贼之间还有联系。
不得不说,沉贼运气是真好。
踩在苏氏头顶上位,攀上了顾氏。
而这顾氏正值用人之际,如果不出意外,顾氏还会大力提拔沉贼。”
罗诚说道。
此间利害关系,罗诚一直在分析。
这一番话,是他在给沉玉城与顾氏之间的关系下最后的定论。
“一个顾尹在郡里几位掌权的老爷面前,还真算不了什么。
但顾尹背后有宁西王和王妃。
更重要的是,他背后还有裴夫人。”
罗诚说道。
“如此说来,安昌派系也该有些紧迫感才是啊。”孙皓说道。
“我过几日再去一趟郡城游说。”罗诚说道。
“如此也好。”孙皓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