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无论克莱恩心里有多少好奇,他都没时间继续耽搁在这里了。
毕竟他和路明非那种家大业大、随时还能吃富婆软饭的家伙不一样,明斯克15号的家里战斗痕迹还没收拾;隔壁的萨默尔夫妇肯定也听到了打斗声音,知道他被警察带走了,回去之后还要应付;之后更是要顶着一夜未睡的疲惫开门迎客,挣窝囊费————
所以他很快就提出告辞,路明非则是还不死心地想要诱拐莎伦和马里奇,多留了一段时间。直到他把带来的红酒都喝完才无可奈何地离开,回到蒙格玛丽庄园浅浅地补了一觉,下午又去奥黛丽的休息室蹭吃蹭喝,在五点左右一起前往东区的“白鸽酒馆”。
晚六点三十分左右,情况有点超出路明非的预料一他敢拍着胸口保证,“白鸽酒馆”
两人早就做好了试营业期间“白鸽酒馆”生意惨淡的准备了。
“怎么会这样呢?”本来只是占用了一个棋牌室的奥黛丽已经被迫让出房间,躲到了没怎么改造过的二楼,从专门保留的、不对外开放的侧梯转角看向拥挤的人满为患的酒吧,怀疑人生道:“难不成是女神庇佑?”
“————我觉得女神应该不管商业吧?”路明非也有些懵,压着声音随口胡扯:“愚者”先生更是半点也不沾边,或许你是商业天才?天生黄金律?”
他都没敢提自己,毕竟蒙格玛丽庄园属于他的问诊记录就是最好的证明女孩那边已经换了好几个笔记本了,结果他那边连一张纸都写不满,其馀病人的诊费加起来都比不过埃德萨克过来一次的费用。
“不知道————”奥黛丽也迷茫地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东区太久没有新的酒吧开业了?所以大家才会这么热情。”
事实上,她还真没猜错,只是不全面而已。东区的确已经很久没有新的酒吧建成了,最多也就只是黑帮互相倾轧之后的负责人更替,但无论是新建还是负责人更替,这边的规矩都是“试营业期间不兑水”。
无论是普通啤酒,还是烈朗齐那样的廉价烈酒,就算是负责人在柜台后面摆了瓶奥尔米尔红葡萄酒,只要他敢摆出来,酒客又舍得掏那个钱,就可以喝到原装货。
在东区就能享受到其他中产区的待遇,这能让不少已经对生活感到麻木的酒客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心理慰借。
所以都不用怎么宣传,在“白鸽酒馆”的牌子挂上、“仲裁人”小姐亲自雇佣服务人员的时候,那些相熟的酒客已经互相知会了,甚至还有桥区的客人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在试营业期间喝个爽。
其他黑帮控制的酒吧对此也没怎么关心,只觉得等“白鸽”试营业结束,开始和他们一样开始兑水的时候,老酒客自然还是会选择离自己更近的酒吧。
只可惜,“试营业”或许永远都不会结束,等这群黑帮想要过来找茬的时候,“看不见的酒保”小姐就会教他们该如何保持谦卑————
“————两位。”同样被从棋牌室“赶出来”的莎伦小姐从奥黛丽手中的酒杯里现出影子,隐隐散发出比太阳还明亮碍眼光芒,面无表情地打断两人的悄悄话,“能先告诉我哪里适合接待我的“顾客”吗?”
“抱歉,莎伦小姐。”奥黛丽也听说了有关莫里亚蒂侦探需要委托“怨魂”小姐当保镖的事情,只不过刚才因为过于热闹的场景而有些震惊,于是立刻指向身后的几个房间:“你可以随意挑选,等看到侦探先生过来,我会转告他的。”
“谢谢。”莎伦随意选择了一个房间,随后身影逐渐变淡,显然已经通过“镜面跳跃”的方式离开了。
这样的手段让奥黛丽忍不住感到羡慕,全程都在盯着“镜面跳跃”的移动过程,但途径上的差别让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理解这种依靠灵界的穿梭手段,最终只能无奈地眨眨眼:“真是方便的能力。我也好想买个映射怨魂”的非凡物品————当然,如果是旅行家”就更好了。”
路明非暂时没有回应,因为他的视线落在了吧台附近,一个给他带来莫名熟悉感的家伙站在那里,可无论他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对方。
“怎么了?”奥黛丽有些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我也不知道。”路明非眉头微蹙,示意女孩看向已经端着一杯酒离开吧台附近的男人,“总觉得他很眼熟,而且穿衣风格也不太象是东区人。”
“————的确,是很高档的面料。”奥黛丽在这方面可比路明非懂行多了,哪怕隔着很远的距离都能看出其中细节,“而且剪裁风格也很特殊,象是————”
赛德斯先生的风格!
自从知道那货被A先生的“美貌”蛊惑着出卖路明非的情报之后,奥黛丽对那位贝克兰德时尚大师的感官就直线下降,自那之后再也没向对方预定过裙装,甚至连苏茜身上的鳄鱼皮小挎包都给换掉了,所以她才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