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用来辨认。

    恰巧，那位端着酒杯的男士也在走到酒馆角落时停下脚步，直勾勾看向二楼，令人感到熟悉的、如触手般滑腻的恶心视线紧随而至，就算已经换了张脸，仍旧让奥黛丽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失声道：“那就是A先生！”

    “晚上好，李嘉图。”A先生朝着他们做出口型，用手抹了一把脸，将面容换回曾经在瓦莱莉太太店面里见过的模样，随后露出张狂的笑容，整个人的身影迅速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原地。

    “————旅行家”。”皇帝仓促间发出的命令落了个空，又看向A先生周围那几个精神有些恍惚的酒客，表情更加难看，“还有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