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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关头,林泉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往上冲!
他将【金属掌控】催动到极致,周身的【外卖战甲】嗡鸣震颤,甲片缝隙里喷涌出强劲的金属斥力。以往只能借力跳跃的力道,此刻在绝境里硬生生突破了极限,斥力托着他的身体,顶着水流阻力飞速向上窜。“轰”的一声闷响,他撞碎地下车库的混凝土顶板,混著碎石和雨水冲上半空,终于脱离了水下的绝对劣势。
【外卖战甲】也是金属!
是金属,林泉就能通过【金属掌控】,把他拖在空中。左脚踩右脚,自己就能御空飞行。
这即是【金属掌控】的能力进阶,更是林泉思维的突破。
林泉悬在商场建筑旁的雨幕里稳住身形,十八把弯刀在身后飞速旋成金属盾面,【亡灵大刀】攥得指节发白。他正咬牙盘算著怎么对付水下追上来的魔鳄,眼角余光却猛地扫过商场顶楼天台。
昏暗的天空,漆黑的雨雾里,一个披着灰麻衣的老人拄著根磨得发亮的木拐杖,正站在天台边缘,背对着漫天雨丝朝下望,脸上还带着点饶有兴致的笑,活像蹲在戏台子底下看大戏的看客。
林泉心里骤然一凛。
图鉴之眼瞬间扫过,反馈回来的信息却一片空白!
对方身上既没有诡异的能量波动,也没有序列者的超凡之力,干净得和路边普通老头没两样。
可普通人怎么可能站在满是诡异的商场顶楼?还悠哉悠哉看他和三阶魔鳄死斗?
是诡异?那为什么不出手,只站着看戏?是人类序列者?气息又藏得太深,连他的图鉴之眼都探不出底。
眼看地下车库的出口碎石飞溅,五只魔鳄马上就要冲出来,林泉心头一横。
管你是什么东西,想站在边上白捡乐子,门都没有。
他操控战甲调转方向,径直朝着天台冲过去,摆明了要祸水东引。
底下“轰隆”一声巨响,半边商场外墙直接被撞塌。五只魔鳄先后爬上岸,庞大身躯踩得积水四溅,速度丝毫不减,循着林泉的气息直追而来,腥风混著雨水扑面而来。
天台上的麻衣老人见状,吹胡子瞪眼睛,拐杖往水泥地上重重一跺。
“你这小伙子,不讲武德!”
话音刚落,他周身腾起一团淡黑色的薄雾,“唰”地一下就出现在另一栋写字楼的楼顶。
既不帮忙,也不离开。
却是继续看起了好戏。
林泉刚冲到天台边,眼前一花,刚才还站着人的地方只剩雨水砸出的水洼,连半片衣角都没剩下。又看到写字楼楼顶的身影。他心里猛地一惊。
太快了,别说残影,连能量流动的轨迹都没捕捉到,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是闪现嘛?
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想走随时能走,却偏要留在边上看戏;明明有这等实力,却半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摆明了拿他当乐子。
林泉心里窝火,可根本没空想太多。
手掌翻飞,取出一瓶【二阶狂暴药剂】,直接下肚。顿时力量暴涨。
身后恶风骤起。最前头那五只魔鳄已经扑到近前,粗壮的尾巴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过来,抽得空气都发出爆响,扫过的半面承重墙直接被拍得粉碎,碎石漫天飞溅。
林泉侧身急闪,同时摸向腰间的【珊瑚号船长的左轮手枪】。
这把手枪自己从来不敢使用,六枪有一枪要向自己开。
开什么玩笑?
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他怎么知道第几枪没有子弹。
但毫无疑问,这把【珊瑚号船长的左轮手枪】是强大的。可以将目标珊瑚化。
此刻,林泉终于是想到了这把手枪的真正用法!
只对敌人开枪,直到无法使用,然后直接丢掉!
只是不知道第几发会没有子弹,如果是第一枪,那算自己倒霉!
林泉对着五只【三阶诡异:魔鳄】连开五枪。
“砰砰砰砰砰——”
五声枪响接连炸开,子弹带着破空锐啸,精准命中五只扑来的魔鳄。前五发居然全是实弹,连卡壳都没出现,堪称绝境里的极致好运。
居然是最好的情况!前五枪全有子弹!
子弹打在鳞甲上没造成多大贯穿伤,只破开一点表皮嵌了进去。可下一秒,五只魔鳄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痛苦嘶吼。以弹孔为原点,淡粉色的珊瑚枝桠顺着鳞片缝隙飞速蔓延,像疯长的藤蔓般爬过脊背、复上头颅,所过之处,血肉与鳞甲迅速钙化,变成坚硬的珊瑚质地。
剧痛彻底激怒了这些水下霸主。它们在废墟里疯狂打滚,十米长的身躯横扫而过,商场裙楼的承重墙直接被撞得轰然坍塌,碎石混著雨水漫天飞溅。其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