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芽衣也跟着点头，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很遗憾，猜错啦！”凌然乐了，“真实和理想这两样东西被抽走以后，龙神呢，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他声音里带着点笃定的味儿，听着挺让人信服。

    “空壳子？”芽衣和透子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嘀咕。

    她俩总觉得凌然话里有话，可一时半会儿又抓不住那点意思。

    最后还是透子先憋不住了，疑惑道：“可是.......这跟笼目镇有啥关系？”

    “问得好！”凌然一拍手，透子这茬儿接得正是时候，“关系可就大了，这得扯到笼目镇的老传说上！”

    听他这么说，旁边的芽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槽：“怎么又是传说？我都快搞不清了，到底你是合众人还是我是合众人啊？”

    “你知道的合众传说，咋比我们这些本地人还多！”

    芽衣打小在合众地区长大，真实与理想的故事算是耳熟能详。

    可她也只知道这个了！

    像什么双龙原本一体、文明之龙剩下躯壳、还有笼目镇的传闻.......

    别说深入了解，她连听都没听过几耳朵！

    一旁的透子也有点讪讪的。

    她发现，在凌然跟前，她俩这土生土长的合众人，反倒像外来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