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透子，这次芽衣还真说对了。”
凌然听到她们的话，笑着插嘴。
“啊？真有晚上才出现的怪物？”
芽衣身子一抖，整个人都绷紧了。
透子本来还觉得芽衣是瞎想，可这会儿看着空荡荡的街面，心里也跟着有点发毛。好像真有什么东西，会从旁边黑漆漆的巷子口突然窜出来似的。
“季.......凌然，你逗我们玩呢吧？”透子扯了扯嘴角，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哪......哪来的什么怪物啊？”
凌然只是笑了笑，没接她的话茬。
他看着两个姑娘那疑神疑鬼、有点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的模样，觉得挺有意思。
“谁知道呢.......”他慢悠悠地说，然后转身朝前走，“先找个地方歇脚吧，天都黑透了，赶路也不合适。”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故意拖长了调子：
“可跟紧点哦，走丢了.......说不定真让怪物给叼走了！”
“哇！凌然你等等我！”
芽衣一听，立马叫了一声，小跑着追了上去。
落在后头的透子只觉得夜风好像更冷了，脖子后面都冒凉气。她打了个哆嗦，赶紧也加快脚步，跟上了前面两人的背影。
时间不等人，一晚上眨眼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凌然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倒是愣了一下。
“哟，你俩怎么在这儿？”他看着堵在门口的两道身影，有点意外，“这怎么回事？昨晚没睡？”
只见芽衣和透子俩人，完全没了平时那股精神劲儿，蔫头耷脑的，活像熬了通宵。
眼睛里头还泛着红血丝。
“还不是因为你。”
透子怨念十足地瞪了凌然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就是就是！”
芽衣也在旁边猛点头，攥着小拳头，气鼓鼓地附和：
“都怪凌然你昨天吓唬我们！害我以为晚上真有怪物，吓得一宿没敢合眼！”
她越说越委屈。平时她可是吃得好睡得香，这才养出了让透子都羡慕的好身材。结果昨晚倒好，眼睛闭都不敢闭，总觉得黑暗里藏着什么东西。
“我可没吓唬你们啊.......”
凌然有点想笑，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威力这么大。
这算啥？一句话让俩姑娘失眠一整夜？
“行了行了，你俩赶紧去收拾收拾吧，”他摆摆手，“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血丝也出来了。”
“所以到底为啥呀？”芽衣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满脸不解，“一到晚上全镇的人都躲家里？你看白天多热闹。”
现在的笼目镇人来人往，和昨晚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判若两地。
凌然瞟了身旁两个女孩一眼。她们素净的脸上今天都稍微上了点妆，把那明显的黑眼圈盖得严严实实，连他都看不出破绽。
这手艺，确实厉害。
“芽衣，透子，”凌然笑着开口，换了个话题，“合众地区的传说，你们知道多少？”
“是说雷希拉姆和捷克罗姆吗？”两个女孩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接了话。
“是，但也不全是。”
凌然脸上笑容没变，这反应在他意料之中。
论实力，酋雷姆确实比雷希拉姆和捷克罗姆都强，可要论名气，那就差远了。雷希拉姆和捷克罗姆还会找勇者，搞斗争，甚至毁掉过王国。而最强之龙酋雷姆呢？大多数时候就窝在巨人洞窟里，简直是一条资深宅龙。
芽衣和透子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讲。
“之前在龙螺旋之塔我就说过，”凌然接着道，“最早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雷希拉姆和捷克罗姆，它们本来是一条龙。”
“是后来那对双胞胎兄弟想法不一样了，这条龙才分成了两边。”
芽衣和透子点点头。这事儿她们在塔里就听过了，虽然有点颠覆常识，但既然是得到雷希拉姆认可的凌然说的，那多半是真的。
凌然话锋一转，笑着问：
“这些你们都知道了。那你们想过没有，失去了‘真实’和‘理想’这两部分之后.......”
“龙神本身.......变成什么样了呢？”
凌然偏过脸，冲两个姑娘笑了笑。
他这一问，倒让芽衣和透子齐齐呆了一下，俩人脸上都写满了懵。
对呀，真实和理想都没了，龙神自个儿咋样了？
这么一琢磨，芽衣和透子才发觉，她俩压根没往这儿想过。
透子拧着秀气的眉毛，犹犹豫豫地开口：“虽然从没想过这茬儿.......但没了理想和真实，龙神.......应该就直接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