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有些好奇。原著里，这样的芽衣到底是怎么战胜那个信念坚定如铁的N的呢？想了一会儿，凌然觉得脑壳疼。
算了，想不通。不如早点把雷希拉姆收了，再把N给收拾了。嗯，大家都没神龙，很公平。
“走吧，”他收起思绪，望向高塔，“我有预感，只要到了塔顶，我们就有机会见到雷希拉姆了。”
龙螺旋之塔是合众地区最古老的建筑，自这片土地的历史开端，它便一直矗立于此。
历经岁月冲刷，这座传说中栖息龙神的高塔虽未遭外力破坏，却在风雨侵蚀下显得破败陈旧。甚至连内部的石阶，都出现了断裂的痕迹。
“当心脚下。”
凌然提醒芽衣。毕竟这姑娘可是唤醒雷希拉姆的关键。
两人越过重重障碍，终于抵达塔顶。就在芽衣踏上顶层地面的瞬间，一道悠扬而圣洁的声音同时传入他们脑海。
“告诉我，你们的真实是什么？”
那声音清晰得如同耳语，连凌然都听得真切。
“这就是雷希拉姆的声音吗？真好听啊！”
芽衣忍不住赞叹。
凌然斜眼瞥她，心里直嘀咕：这就不说像鬼了？变得可真快。
不过话说回来，雷希拉姆的龙吟确实特别。和三首恶龙的阴邪、烈咬陆鲨的暴虐不同，甚至和裂空坐的沉稳霸气也不一样，反倒带着种轻灵飘渺的韵味。
芽衣好奇地四处张望，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诶，凌然，我怎么没看见雷希拉姆？他不是就在塔顶吗？”
她睁大眼睛仔细寻找，可怎么也瞧不见那道白色身影。
“找不到才正常。”凌然倒不意外，“要是那么容易发现，联盟早就把祂带走了。”
合众联盟对这座塔重视得很，这么多年肯定试过各种办法，结果都无功而返。那群利欲熏心的人，哪入得了真实之龙的眼？
反倒是魁奇思，造出N那样充满理想的傀儡，才从这儿带走了捷克罗姆。等离子团也是趁联盟放松监管才钻了空子，不然凭他们那些杂兵，哪可能突破联盟的封锁。
“雷希拉姆现在应该化成了光明石沉睡。”凌然解释道，“只有回答祂的问题，祂才会现身。”
他顿了顿，又催促道：“别磨蹭了，把你心中的真实告诉祂吧。不然.......等离子团可要追上来了。”
芽衣点点头，闭上眼睛专心与雷希拉姆沟通。虽然知道自己实力不够，但作为训练家，她仍想尝试收服传说中的精灵，更愿意坦诚相待。
凌然站在一旁，也陷入沉思。
真实.......到底是什么？
刚穿越来时，他甚至怀疑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可生活了这么久，他早意识到这里的真实——能感受悲喜，能触摸花草，能抚摸精灵，能乘风飞行。
然而.......
如果有一天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呢？
那么眼前这一切，会不会像泡沫般碎裂？所有记忆与感受，都将化为泡影？
“所以，我才是真实。”
“这世间万物因我存在而存在，喜怒哀乐因我感受而鲜活。”
“因此.......”
“我即真实！！”
这念头升起的刹那，他脑海中突然响起惊异的龙吟。
“咦.......这便是你的真实吗？真是.......霸道至极呢。”
片刻之后，芽衣也睁开了眼睛。
龙螺旋之塔内依旧平静，凌然心里却有点嘀咕。按理说，他应该不是被雷希拉姆选中的那个人，可刚才自己念头一起，那真龙的意识竟直接映入了脑海。
这算选中了吗？
他也不确定。不过，选不选中其实无所谓。
旁边的芽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姿舒展，洋溢着青春气息。
“哎，真是的！”她挠了挠头，脸上写满纠结，“说什么要把‘真实’告诉雷希拉姆......可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啊，谁搞得清楚嘛！”
说到底，芽衣毕竟还是个刚出发旅行的新人。这么深奥的问题，恐怕从来就没在她小脑袋里停留过。
凌然看向她：“所以芽衣，你跟雷希拉姆说了什么？总不会什么都没讲吧？”
“才不是呢！”芽衣立刻鼓起腮帮子，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显然不满被看扁，“我明明.......说了很多好吧！我也是会认真想问题的！”
她挺起胸膛，语气变得雀跃：“再说了，好不容易见到传说中的宝可梦，我当然要把心里最大的愿望告诉祂啦！”
“我的‘真实’就是，以后能一直快快乐乐地生活，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