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业城外,五道身影缓缓逼近。
为首并行的二人,正是千面魔君和衍空法王。
身后是大病初愈的萧景轩,以及林薇和萧景桓。
“总算回来了,呸。”
衍空法王吐出一口沙子,摩挲下手掌,眼中兴奋狠厉情绪交织,给人一种扭曲的疯狂感。
而身后的萧景轩两腿一直在颤斗,毕竟将他赶下皇位的罪魁祸首就在那种城内,不知道自己此举究竟是不是自投罗网。
林薇倒是淡定的很,默默跟在萧景桓身后,眼神飘忽不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
唯独千面魔君,金属面具遮挡下,看不清其脸上真实的表情。
“想活命就少说话,三皇子殿下不喜自大无知的蠢货。”
千面魔君丢下一句话,怀抱镇皇率先向城门走去。
“哼。”
衍空法王冷哼一声,望着千面魔君背影充满了怨毒之色。
“忍了你一路,要不是老衲伤势未复,早一掌送你去极乐世界聆听佛祖教悔,算你走运。”
这一路行来,他伤势和功力虽然已经恢复,却因为金刚不坏身被沉枭降龙掌所破,功力只有巅峰时期的八成。
当萧景桓拉着林薇从他身边经过时,衍空法王忽然说道:“小子,上回算你走运,吃了老衲一记般若掌没死,你最好老实点,下次可没这么走运了。”
萧景桓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冷笑:“衍空,你我之间的帐不会就这么算了,早晚都会从你身上讨回来。”
衍空却十分不屑:“夸口,你一个手下败将,也就逞一时口舌之快,老衲收拾你都不需要用全力。”
“呵呵,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会亲自送你上路。”
萧景桓留下一句话,拉着林薇紧随千面魔君而去。
萧景轩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低着头紧紧跟上。
衍空法王握紧拳头,嘴角一扬:“且让你们这群蝼蚁多嚣张几日,总有一天,老衲会将你们一网打尽。”
话毕也紧紧跟上。
……
梵业城城主府内,南宫镇宇坐在主案前,一言不发翻着手中新到的情报。
四周鸦雀无声,无论侍卫还是幕僚,全部如同一具具死尸,连呼吸声在这里都仿佛是一种不可饶恕的噪音。
“混帐!”
忽然,南宫镇宇暴喝一声,紧接着将手中这份情报狠狠摔在地上。
“他秦言是个什么东西,就是我南宫皇室养的一条狗!”
“现在这条狗居然打算称帝了?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南宫镇宇说着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就连方惟海都是静静立在一侧,微眯双眼不去理会南宫镇宇。
“什么河西沉枭,他秦言如今是打算给沉枭当狗了是么?”
话落,副将萧墨起身拱手:“殿下,给我五万兵马,我定将大业上下屠戮一空,生擒秦言致你面前邀功。”
“蠢货!”
不想萧墨这番表态非但没有赢得南宫镇宇的赞许,反而惹得他火气更大。
只听他继续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本皇子和你一样蠢笨?秦言现在已经在沉枭的支持下掌控住了大业国,
甚至以沧澜江为界,将三成国土和人口都割让给了皇甫徽,并支持皇甫徽也当皇帝,
两帝并立,结为同盟,原本该有的内部摩擦瞬间迎刃而解,二者联合一致对外,
这外人是谁?自然是孤,这个来自大干的不速之客!”
萧墨:“殿下您说,该怎么办?”
不想南宫镇宇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孤要知道怎么办,还找你们做什么?”
说着,直接将桌案上的茶盏抓起狠狠砸向萧墨。
萧墨不闪不避,硬是让茶盏砸在自己头盔上,发出一阵清脆的瓷裂声。
“难道孤就要眼睁睁看着秦言在中洲称帝?”
“孤怎么跟父皇交代,怎么跟母妃交代?”
一通情绪发泄完后,南宫镇宇这才逐渐冷静下来。
再看萧墨脸上的茶水时,语气不由缓和了些:“刚才是孤失态,害你受了委屈,你别往心里去啊。”
萧墨却毫不在意:“殿下的心情末将可以理解,说实话,末将这段时日也是食不知味,
大干叛徒就在眼前,却就是无法对他下手,这样的心情末将同样是感同身受。”
“你能理解孤就好,唉!”
南宫镇宇叹口气,正欲喊人送酒浇愁时,有人来报。
“启禀三皇子殿下,法王和一名自称千面魔君的人带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