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凤一把松开葛镇岳的衣领,然后撩起袖子,满脸阴阳怪气。
“孤男寡女裤子都脱了,趴在桌上跟个猴一样急不可耐。”
“这也就算了,你还让人记下来,还打算拿去让王爷看?哦王爷喜欢看你光屁股怎么和人家女奸细在桌上逼供?”
“葛镇岳,老娘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都一把年纪了你还玩的挺花啊。”
葛镇岳一听,梗起脖颈怒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再说了我当时不是穿着裤头,哪里光屁股了。”
啪——
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张金凤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葛镇岳捂着脸彻底懵了,自己如今已经突破至先天境初期,那是何其缥缈强大的存在。
结果却被眼前这不讲理的婆娘打了?
“你敢打我?”
啪——
下一秒,又是一巴掌扇在葛镇岳脸上。
“打你怎么了?姓葛的,你现在出息了是吧?”
张金凤丝毫不带怕的,直接两手往腰上一插,眼神里毫无畏惧之色。
“你可别忘了,当年是你死皮赖脸把我娶进你家门的,你为的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当年你不过是归化籍,只想通过老娘国人籍身份,好让你加快升迁步伐,我呢看你为人老实,也确实上进,
这才拒绝了凉州各大户的求亲,专心伺候公婆,把家里上下处理的妥妥当当,
可你呢,娶了老娘还不知足,现在出息了,便一天到晚硬是想着去外面沾花惹草,你对的起我么你?
我可是为了你,连爹娘都不要了。”
说着,捂着脸不住抽噎起来。
“我……”
葛镇岳顿时感到无语,这张金凤虽然悍妇不假,但对自己爹娘的确服侍周到,家里上下也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而且又善于会处理公婆关系,加之自己又时常从军在外,直接导致自己亲生父母都站张金凤那边。
但凡两人起了争执,爹娘都是跟儿媳站一条线。
他爹葛傲龙,名字霸气,脾气也火爆。
一见自己儿媳受了委屈,甚至直接大喊要跟这逆子断绝关系。
母亲陈桂芳更不用说了,一听葛镇岳在外喝花酒,直接摆出不知道从哪里编排出来的族谱,让他跪在祠堂前反省。
葛镇岳承认,自己的确在外面背着张金凤跟一群风尘女子有过几次深入灵魂的交流。
可自己毕竟是个男人啊,加之长期从军,又管着几十万人的调度,压力大找个姑娘败败火不是正常的么?
结果这悍妇怎么就不体谅一下自己呢?
其实葛镇岳偷吃还有一个原因是长期在战场上厮杀,还要管理诸多军务,导致身心俱疲,房事的时候喜欢躺着被动。
偏偏这张金凤是不懂这些风花雪月的情趣,让他有些乏味。
见妻子抽噎哭泣,葛镇岳只能上前安慰:“好了好了,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早该跟你解释清楚的。”
他双手轻轻握住张金凤的双肩,继续满脸讨好道:“下次我就不管这些事了,
反正铁衣卫马上就要入驻碎叶城了,这种抓捕奸细的事,以后都交给他们去办。”
张金凤闻言,心中气也消了几分,回头瞪着他道:“好,我就再信你一次,若是再让我发现,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葛镇岳闻言,总算松了口气。
刚要再说几句好话时,忽然门外传来周明晏的声音:“葛帅,秦王密信。”
此话一出,原本还对张金凤卑躬屈膝的葛镇岳只一瞬间就直起身面色严肃:“进。”
话毕看向张金凤道:“夫人,为夫有公务要处理,请你回避。”
说话间手已架在腰间剑柄上,眼神带着一丝杀意,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
张金凤虽然是悍妇不假,但她知道丈夫脾气。
私事他会妥协忍让,可一旦涉及军务要事,真会变的六亲不认。
如果自己继续闹,不用怀疑,葛镇岳真的会做出杀妻证道的举动。
于是张金凤也迅速擦干眼角泪痕,秒切成贤妻良母的形象,对葛镇岳点点头:“行吧,我先回去了,晚上给你烙饼子怎么样。”
葛镇岳:“让厨子多蒸些腊肉,晚上回去我卷着吃。”
“好。”
张金凤不再逗留,直接快步从侧堂离开。
葛镇岳这才松开放在剑柄的五指。
也就在这时,周明晏进入了营房。
周明晏自回到安西军后,继续从底下一名大头兵做起,短短两年时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