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语气一冷,“一只流浪猫一年能生两到三窝,一窝四到六只。你餵活了一只母猫,半年后就是五只,一年后就是十几只。这些猫没打疫苗,没做驱虫,满大街跑。抓伤了老人怎么办?挠了小孩怎么办?狂犬病毒潜伏期最长能到几年,你知不知道?”
直播间安静了两秒。
“而你们嫌弃的男人抓猫去绝育,看著残忍,但从根上控制了流浪动物的数量。”顾天摊手,“你用感性餵出了一个定时炸弹,人家用理性拆了引信,你告诉我谁更有爱心?”
女人声音弱了一些:“那那也是生命啊。”
“你既然说是生命,那被流浪猫抓伤感染的老人小孩,是不是生命?”顾天身子往前一倾,“你真想当圣母,直接把猫带回家养著,才叫言行一致。扔在外面餵两口,拍个照发朋友圈,转头回家吹空调,这叫爱心?这叫自我感动。”
女人沉默了。
顾天没给她喘气的机会:“还有那些去放生的,跑到海边放淡水鱼,鱼放下去就死,你说这是善事还是杀生?”
弹幕立刻炸了。
“我去,放生淡水鱼到海里?”
“这种事还真有!我亲眼见过!”
“顾老师说得对,偽善比冷漠更可怕!”
“打著好心的旗帜干蠢事,太真实了!”
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整理思路。再开口时,语气里带著一股不服输的劲:“好,猫狗的事我不跟你爭了。我们就说人和人之间,献血,总是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