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啊?她这副嘴脸,全国人民都看著呢!”
“告顾老师?告他什么?告他长得太帅,还是告他说了大实话?”
顾天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台下的观眾稍安勿躁。他看著台上撒泼的女人,嘴角的痞笑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
“別,大姐,千万別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我这小身板可承受不起。”
顾天懒洋洋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歧视离婚带孩子的女性了?就在你上台之前,我刚帮一位离异的西北姑娘找到了可能的新幸福。”
“人家姑娘要的,是不家暴,是对她好。你再看看你要的,存款五十万打底,长得要帅,最牛的是,还得让人家跟你女儿姓,断了自家的香火。”
顾天往前走了一步,气场全开,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口口声声说要权利,要一个完整的家庭,要男人对你女儿视如己出。可以,这些都是你的权利。但你的义务呢?你为这个家,为这个男人,准备付出什么义务?”
“你连最基本的,为他生一个属於你们两个的孩子的义务都不想尽,却要剥夺他当一个正常父亲,拥有一个跟自己姓的孩子的权利。你管这叫相亲?”
“不,你就是想要找一张长期饭票,然后省下自己的五十万,你不想给你女儿改名字,不是因为爱你女儿,而是因为你前夫条件好,你怕改了名字后,你前夫不认了!”
“我”女人被懟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什么你!”
顾天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你这不是相亲,你这是许愿!你不是在找老公,你是在找一个完美的接盘侠兼提款机!一个能无条件满足你所有自私想法,还得感恩戴德的圣人!”
“这年头,买个二手车,还要担心前主人开出去,也不知道哪个傻子会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