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懟的破防了,理智彻底崩断,尖叫一声,张牙舞爪地就朝著顾天扑了过去。
“小心!”张玉婷惊呼一声。
顾天眼疾手快,往旁边一闪,女人直接扑了个空,差点摔个狗啃泥。
“来人,把她请下去!”活动负责人早就看不下去了,连忙挥手让保安上台。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还在疯狂挣扎叫骂的女人,直接把她拖下了舞台。
“顾天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这是在打压女性!”女人的咒骂声渐行渐远。
整个广场安静了几秒,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好!骂得好!”
“顾老师牛逼!这种人就该这么治她!”
“我说不愿意改名字呢,原来等著前夫呢!”
“买了一辆车,但是前面的主人隨时会开走啊,神比喻!”
直播间里,礼物和弹幕已经把屏幕完全覆盖。
“爽!太爽了!感觉积压多年的怨气都跟著顾老师的嘴一起喷出去了!”
“这才是真正的主持人!三观正,逻辑清,口才好!爱了爱了!”
“粉了粉了!以后谁敢黑顾老师,我第一个跟他急!”
顾天仿佛没事人一样,掸了掸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拿起麦克风,重新露出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各位,看到了吧。有些人,总把自己的自私当成权利,把別人的包容当成义务。谈恋爱结婚,就像是合伙开公司,讲究的是资源互换,合作共贏。你想当董事长,没问题,先拿出你的股份和能力来。光想分红,不想投入,那不叫合伙人,那叫寄生虫。”
一番话说完,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那个顾老师,您看要不要歇一歇?”活动负责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脸上堆著討好的笑。
他算是看明白了,顾天在台下说的是相声,上了台讲的就是阎王爷的生死簿,再让他这么主持下去,他这场相亲活动非得黄了不可。
顾天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行啊,既然不欢迎,那咱们就走咯,反正今天的素材也有了。”
说完,他便带著张玉婷和小林等一眾工作人员,在台下观眾恋恋不捨的目光中瀟洒离去。
只是,一行人还没走出公园,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譁,其中还夹杂著大爷愤怒的破防声。
“这棋下得也太赖了!不带这么欺负我们老年人的!”
“就是!你个职业棋手,天天跑来公园炸鱼,你好意思吗你!”
这动静瞬间引起了顾天的注意。
“走,咱们过去看看。”顾天嘴角一勾,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直播间的观眾也兴奋起来。
“又有乐子了?快快快,把镜头懟过去!”
“听这动静,好像是下棋的?公园大爷的棋局,那可是臥虎藏龙之地!” 一行人凑过去,只见一群大爷正围著一个石桌,中间坐著一个扎著马尾、长相清秀的小姑娘,她对面的一位大爷气得脸红脖子粗。而在旁边,竟然还有个摄影师在录製。
张玉婷看清那姑娘的脸,眼神顿时一亮,惊喜地小声说:“是战老!”
“战老?”顾天挑了挑眉,“你认识?”
“认识啊!这可是我们女中豪杰!”张玉婷一脸崇拜,“现在琴棋书画,唯一没有搞擦边的就是棋了,这可多亏了战老!”
顾天:“哦?”
“她凭一己之力,给气数將尽的棋类带来了泼天的流量!可以说,她把围棋这个蛋糕做大了,但是自己却不吃一口!”张玉婷越说越激动。
顾天听得一愣一愣的:“等等,你这说的是夸她呢,还是损她呢?”
直播间当场笑不活了。
“哈哈哈哈!玉婷妹子是真爱粉,鑑定完毕!”
“这个人我认识!我也下棋,她是不搞擦边,但是她搞抽象啊!天生的抽象圣体,偏偏又酷爱下棋!”
“笑死,战老是唯一一个在棋界能和老一辈称兄道弟,又能跟小年轻打成一片的存在!”
“玉婷说她把蛋糕做大了却不吃一口,那是因为她吃不到啊!每次比赛都一轮游,吃啥啊!”
张玉婷急了:“反正我挺喜欢她的!你们知道吗,她曾经贏过两个世界冠军!”
顾天这下来了兴趣:“没怎么关注过围棋,但这確实是国粹。贏了两个世界冠军?那我们今天是遇到真正的大神了?”
“呃”张玉婷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尷尬,“也不是她只是职业二段。”
顾天一脸疑惑地看著她。
张玉婷只好解释道:“战老从小下棋,在儿童组比赛里,她贏过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现在是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