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吴念桐回头,只见苏桐扶著楼梯扶手缓步走下。
吴邪紧随其后,神情有些复杂。
苏桐走到吴念桐面前蹲下身。
吴念桐立马收敛眼中的杀气,换上乖巧的笑容。
苏桐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碎发:
“小橙子,杀人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吴念桐抿了抿嘴:
“可是”
苏桐伸出食指轻轻摁在吴念桐唇边:
“陆建国是个军阀,他习惯了用武力解决一切,但他同时也是个聪明人,不然他坐不到如今的位置。”苏桐站起身,转头看向解雨辰:
“聪明人,用道理说通,比用枪顶着头更有用。”
解雨辰赞同的点了点头:“二婶的意思是,您亲自跟他谈?”
苏桐点了一下头:
“我跟他相处了十几年,知道他在意什么、忌惮什么,他派人去长沙找你爷爷,无非是想逼你爷爷交出我的下落,或者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跟解家有关联。”
“我现在给他写封信,告诉他我是自愿离开的,让他不要再追查,再附一件只有我们俩才知道的信物,他自然会收手。
吴邪站在苏桐身后,适时补充道:
“二婶说她之前做生意的时候,留了一手底牌,南城最大的粮运线实际掌握在她手里,陆建国只是明面上的撑腰人。”
“如果陆建国穷追不舍,二婶说,她有办法让陆建国的军饷断供三个月。”
能把吴二爷收了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菟丝花。
苏桐微微一笑:
“在南城那种地方,一个女人要想站稳脚跟,光靠男人的庇护是不够的,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妈妈”吴念桐仰著头,眼睛亮晶晶的。
苏桐低头看吴念桐的眼神微微晃动,迟疑了一瞬,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苏桐伸手抚了抚吴念桐的脑袋,柔声哄道:
“妈妈写封信,再附一样东西,你替妈妈送过去好不好?”
吴念桐猛的点了一下头:“嗯嗯!”
苏桐如今不知道该怎么看自己这个神通广大的女儿了。
甲板上,吴念桐将陨玉切下八块,各摆一方形成一道聚灵阵法,吴念桐坐在阵眼。
黑瞎子靠在船舷边嗑瓜子:“这丫头说她灵力恢复四成了,看着比前几日确实壮实不少。”
王胖子端著一碗热汤面蹲在甲板上呼噜呼噜吸溜,含糊不清地接话:
“可不是嘛,刚来那会儿开个门都喘,今儿个都能给咱船贴膜了。
吴邪单手扶额:“什么贴膜!那叫护船大阵!小橙子说这阵法能挡炮击。”
“炮击?”王胖子咽下面条,瞪大了眼:“那陆建国还能拿炮轰咱?”
“以防万一嘛。”吴邪说著,目光移向舱门方向。
此刻,苏桐正坐在门边的小马扎上,看着盘腿而坐吴念桐,眼中尽是温柔。
吴邪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软了一下,随即又被一股更大的焦虑压住,又过几天了,二婶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成了!”
吴念桐忽然大喝一声,灵光猛地收敛入体,整个人从地上一跃而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气势十足地往苏桐方向走去。
“妈妈!我给你治失忆!”
苏桐抬起头,看见自家“女儿”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你想怎么治?”
吴念桐小手一翻,掌心凭空多出一个一颗‘忆童年大力丸’:
“妈妈!你吃一颗!吃了就能想起来了。”
苏桐看着眼前这颗的丸子,谨慎地问:“这什么药?”
“这是我刚炼制的治疗失忆的药丸,我叫它忆童年大力丸。”
苏桐闭着眼,拿出一颗药丸放进嘴里口感异常:“还是薄荷味的。”
“嗯呐!”
药效是有的,只不过苏桐清醒得要命,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吴念桐围着苏桐转了三圈,最后一拍手:“我还有最后一招!”
吴念桐小跑进船舱,三秒后,拖着一根半人高的大葱走了出来。
看到大葱,苏桐眼前一黑又一黑?
吴邪目瞪口呆:“你又要干什么?”
“我妈最讨厌葱!”吴念桐一脸笃定。
说罢,吴念桐举著大葱刚刚靠近,便听到苏桐打了一个喷嚏:“别过来我们还有可能当母女。”
吴念桐抱着大葱,待在原地:“好吧!”
治疗苏桐的彻底失败
值得庆幸的是张海侠治疗非常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