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吴念桐小手一抬,指尖凝聚出一道柔和的光晕,光晕像一面镜子展开。
画面里张海楼拖着一辆板车,板车上放著两口棺材。
直至看到了大海,这才看出张海楼是在往海边走。
“这傻小子要干嘛?”黑瞎子有点看不懂张海楼的情况了。
此刻张海楼脸上全是汗,眼眶通红,嘴唇干裂起皮,一边拖棺材一边嘴里念念有词,隐约能听见:“师父,虾仔,我对不起你”
“你们放心,我这就来陪你们。”听到张海楼这句话,黑瞎子打了一个响指:
“他不会以为你和你师父都死了,所以要给你们殉葬吧!”
张海侠猛地撑起身子,轮椅轮子发出“咯吱”一声刺耳的响:“胡闹!”
玄光镜里,张海楼已经拖到海边,海水没过脚踝。
张海楼把板车上的两口棺材卸下来并排放好,然后一屁股坐在两口棺材中间。
“师父,虾仔。”张海楼抹了把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黄泉路上等着我。”
眼看张海楼就要跳下海中。
下一秒
海风里响起一声暴喝:
“张海楼!”
一道穿着白色旗袍的修长的身影从礁石后闪出,速度极快,几步就到了海边。
虽然声音没对上,这语气是绝绝对对对上了。
张海楼回过神连滚带爬的回到沙滩。
“董小姐,你是我师父,我就知道你是我师父。”
张海琪抬手就就把张海楼推开,第二次爬向张海琪,张海楼哭了:“师父,你别不要我,师父,我知道错了。”
张海琪一巴掌扇在张海楼后脑勺上,脱下高跟鞋把张海楼暴揍一顿后站起身,指著张海楼的破口大骂:
“张海楼,教出你这么个废物是,我这辈子最耻辱的事情。”
挨完打后,张海楼再次爬向张海琪,一把抱住张海琪的腿:“师父,我知道错了,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
张海琪再次推开张海楼:“打死你档案馆死去的人能够回来吗?”
“啪”又是一声脆响,吴念桐听着都觉得疼了:
“你们张家人,不听话是这么的揍的啊!”
见张海楼和张海琪的无恙,张海侠大大的松了口气:“不听话的才挨揍。”
吴念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幸好我不是生在你们张家,不然我不知道得挨多少揍?”
黑瞎子忍不住揉了揉吴念桐的发顶:“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吴念桐表示:“不一样,在我们家我爷爷说了,我不需要听话,我三叔也说了谁不听我的他帮我揍谁。
黑瞎子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即问了句::“万一你三叔要揍你呢?”
吴念桐一脸淡定:“告我爸爸听。”
黑瞎子又问:“你爸要揍你呢?”
吴念桐双手叉腰,一副我是老大的模样:“告我爷爷听。”
合著吴念桐这小玩意儿站在吴家食物链顶端,黑瞎子不信邪:“那万一你爷爷揍你呢?”
吴念桐一脸傲娇:
“告我奶奶听。”
黑瞎子就不信邪了,吴家就没人能治住吴念桐:“万一你奶奶想揍你呢?”
吴念桐叹口气,满脸无奈的说:“那我就只有去太爷爷坟头哭了。”
见吴念桐回黑瞎子的话,那叫一个溜,王胖子不禁怀疑:
“你不会做过这事儿吧!”
吴念桐双手捧脸:“你肿么知道。”
王胖子:“”得,一语成谶。
张海侠想见张海楼,这张海楼没事了。
吴念桐小手一挥,想要看看陆建国这老登在干嘛!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陆建国坐在书桌前,桌面上摊著一叠照片,有几张被人用红笔圈了又圈。
副官垂手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吴念桐特意看了看那几张照片,其中一张就是解雨辰的黑白照。
不对,不是小花。
吴念桐仔细又看,照片里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年轻男子带着金丝框眼镜,坐在藤椅上看书。
这张照片和以解雨辰像得惊人。
吴念桐呼吸一滞。
只见玄光镜里,陆建国用指节叩了叩那张长衫照片:“这人,认不认识?”
副官硬著头皮答:
“大帅,查到了。这人叫解九,是长沙解家的当家人,家常遍布全国,人脉很广,在古董行当里很有名气。”
“上海、香港最大的赌坊,都是他的产业,海外生意也做得极广,照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