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张海琪就是嫌张海楼嘴太碎,所以才让张海楼练口吐刀片,谁知道张海楼练成了口吐飞刀。
是夜
裂云逐渐靠近南安号。
在得知南安号到了后,王胖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张海楼推到甲板:“到了到了,对面甲板没人,你快跳过去,赶紧的!”
张海楼回头,一脸受伤:“胖爷,你这是在赶我走?”
王胖子双手叉腰,理直气壮:“不然呢?你一上船,嘴就没停过!胖爷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那是活跃气氛!”张海楼扶著船舷站稳,还不忘回头辩解。
“你活跃个屁!”吴邪插了一句嘴:“你把我二婶都念叨回房了!说是身体不适,我看是被你吵得不舒服了。”
张海楼讪讪一笑,挠了挠后脑勺:“那什么我这人”
不等张海楼说要,黑瞎子当即打断:“赶紧跳过去,一会儿来人了。”
张海楼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愣是把话咽了回去。
张海楼离开前回头冲众人说了一句:“各位,救命之恩,我张海楼记下了!以后有机会,我请你们吃席!”
“谁要吃你的席!”王胖子大手一挥:“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张海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觉自己是被这船人嫌弃了。
小跑、借力、起跳,张海楼稳稳落在南安号的甲板上后?
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南安号舱门里,王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送走了!这要再待两天,胖爷我非得精神衰弱不可。”
王胖子的话,同时收获一致好评。
张海楼上了南安号后。
吴念桐便鬼头鬼脑的从船舱里探出头来:“张海楼走了是吗?”
“走了走了。”吴邪语气中满是雀跃。
怎料吴念桐仰头看向众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我想把张海侠救出来。”
这话一出,甲板上安静了一瞬。
黑瞎子第一个皱眉:“小祖宗,你知道张海侠是谁吗?这人本身死在了南安号上,你把他捞出来,这历史不就全变了。”
吴念桐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可是我妈能跑到民国来,还待了十九年,这本身就已经改变历史了啊!”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众人面面相觑。
紧接着吴念桐又道:“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咱们把张海侠偷出来,拐回去,以后对付汪家有用着呢?”
吴邪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后忍不住问了句:“汪家是什么东西?”
吴念桐解释:“汪家不是东西。”
吴念桐在说到汪家的时候,黑瞎子已经石化了。
这个这个小橙子怎么知道汪家的?
这孩子是去汪家做卧底来吗?
然而很快,黑瞎子听到吴念桐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反正就是咱们的敌人,以后咱们得弄死他们,早死晚死都是死,早点送他们上路,还能早点投胎。”
黑瞎子已经不想问吴念桐是怎么知道汪家的了。
黑瞎子头一次觉得自己头疼,这吴二爷当年是生了个什么‘怪胎’。
黑瞎子摁著自己的太阳穴:“我们这一路又是偷人又是炸船的,最后还得捞一个张海侠,这动静是不是大了点?”
“动静大不怕。”吴念桐走出船舱:
“反正陆建国已经满世界找我们了,多一桩少一桩没区别,大不了我们去天上飘。”
吴邪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去哪儿飘?”
吴念桐指了指天:“天上飘。”
“裂云号别看是艘船,其实是一件上品飞行法器,船底刻着飞天符阵,也就是我穿越过来太虚弱了,不够它上天。”
“要不然哪里用小花这么废脑子,把我妈妈偷出来后,咱们直接上天,谁也找不到。”
除了面无表情的张起棂。
南安号
医务室
张海楼贴著墙壁小心翼翼的来到医务室,见医务舱的门虚掩著,张海楼屏住呼吸,侧身挤进门缝。
然而刚进入医务室的张海楼立马愣住了。
舱室医务人员里横七竖八躺着,白大褂上血迹斑斑,地上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半干。
张海楼心里咯噔一下,快步上前蹲在一具尸体旁,伸手探了探脖颈凉透了。
张海楼刚要起身,手指碰到了尸体袖口下露出一截金属线,微微反光。
张海楼下意识一拽,“咔嗒”一声轻响,尸体的下颌猛地张开。
蒲公英样式的东西,从尸体的口腔中飞出。
张海楼瞳孔骤缩,猛地屏住呼吸后仰,但口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