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熟练地扛上肩,对准远处一艘正在加速逼近的海盗船:“黑爷,比比?”
黑瞎子笑应:“输了的人,接下来三天的碗都归谁洗。”
“成交!”
解雨辰替二人上了炮弹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只见两人同时扣动扳机。
两枚穿甲弹拖着红色尾焰,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砸在两艘海盗船的船头。
“轰——轰——”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火光冲天,碎片横飞,两艘船当场被炸得失去了动力,歪歪斜斜地停在原地,船身已经开始进水下沉。
王胖子放下火箭筒,得意地吹了声口哨:“看见没,胖爷这一发,绝不绝。”
黑瞎子慢悠悠地收起火箭筒,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都炸沉了,这怎么算?。”
王胖子摸了摸鼻子:“要不先吃不管,后吃洗碗。”
听着王胖子和黑瞎子的对话,张海楼觉得自己手里的毛肚不香了:
这伙人吃个火锅的功夫,两艘海盗船说炸就炸了,完了还能回来淡定地继续涮肉?
这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张海楼好好奇,好像问。kunl!!/p>
想到就做了:“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吴邪在想怎么回的时候,
吴念桐开口了:“那你得问你师父?”
“啊?”张海楼此刻是满头雾水的。
吴念桐瞥了张起棂一眼,随后缓缓开口:“你可以问问你师父,是不是没看上某人,逃了婚。”
“啊!”听到这儿,张海楼傻眼了:“让我师父逃婚的人,不会是你们这群人当中的一个吧!”
吴念桐点了下头:“那可不。”
张海楼此刻好奇心被完全勾起:“谁啊?”
吴念桐龇牙一笑:“你猜?”
说罢,吴念桐继续埋头吃饭。
张海楼仔细想了一下。
上船后自己被那三个高手给绑了,那三个高手模样也周正,身手也好,应该不是他们仨。
之后就是给自己上药的那胖子。
这个人对自己不错,有百分之50可能是他,我也看不上,师父铁定也看不上。
随后就是眼前这年轻人,张海楼觉得这年轻人带自己换衣服,找房间,模样周正,就是给人的感觉太弱了,百分之50可能是他。
张海楼咬著筷子,目不转睛盯着吴邪。
察觉张海楼目光,吴邪感觉头皮毛毛的:“你看我干什么?”
张海楼收回目光:“没什么。”
此时此刻,吴邪想到吴念桐那番话,当即反驳:“肯定不是我,我都不认识你师父。”
吴邪话音刚落,张海楼嘴皮子一抖,话已经溜了出来:
“不是你?那还好,我看你细胳膊细腿的,站那儿风大点儿都能给你吹个跟头,我师父眼光再差,也不能差到这份上。”
吴邪脸色一僵,还没来得及说话。
黑瞎子、王胖子和解雨辰已经解决完海盗回到三楼来了。
听到声响的张海楼已经转过头,眼神往黑瞎子那边一瞟:
“这位瞎眼先生,别怪我说话直啊!我师父挑人,起码得挑个眼神好的!不然将来两口子过日子,你出门买个菜都找不着道儿,多糟心。”
黑瞎子本来还乐呵呵的,听着张海楼这么一说,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一听这里或许有个人差点成了自己师爹,张海楼放开了。
上下打量了王胖子两圈后,张海楼叹口气:
“胖爷,你这身板,我师父是瘦子,她说过,找对象得找个匀称的,太胖了睡觉打呼噜,太瘦了硌得慌,您这一看就是身材不匀称,呼噜震天响那种。”
王胖子硬是被张海楼给这话噎得脸都绿了:“嘿!我说你这小子。”
张海楼目光又飘向安安静静喝汤的张起棂,歪著头看了半天:
“这位爷,你长得是没话说,可我从一上船到现在,你一句话没说过,我师父是个话痨,俩人凑一块儿,一个像哑巴,一个像喇叭,那日子能过吗?不成不成。”
张海琪没在这儿,张海琪若是在这儿,一定会揪住张海楼的耳朵质问:咱们家到底谁像喇叭?师父的谣你也敢造。
张起棂只觉得张海楼一直在耳边:“bbbbb”的。
最后,张海楼的视线落在解雨辰身上,解雨辰正拿湿巾一根一根地擦手指,擦到第三遍。
张海楼啧啧两声:
“解爷,您这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