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目光扫过张海楼那张混不吝的脸上的认真,又看了一眼靠在船舷边的张起棂,略作沉吟后缓缓开口:
“这样,我们船上多你一个不多,我们可以追上南安号,至于你要怎么上去,就看你自己了。”
听到这儿,张海楼眼前一亮:“那就多谢了。”
吴念桐靠在苏桐怀里,小手攥著苏桐的衣襟,眼睛把甲板上的张海楼打量了个遍。
这就是张海楼啊!
那么张海侠这会儿应该也在南安号上。
这可是三叔口中誉为:张海虾小时候遇上张起棂小时候,可以直接八岁平定张家,十岁平定汪家的人物啊!
这死在南安号上未免太可惜了,要不救回来?
苏桐轻轻拍著吴念桐的背,目光却落在张海楼身上:“你说海琪失踪了?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已经三年没联系上我师傅了。”张海楼低头看着甲板上的木纹,语气很是沮丧。
苏桐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张海楼。
吴邪机智的带着张海楼去换了身衣裳,又找了间空房安顿下来。
张海楼伤得不轻,加上泡了一夜海水,脸色发白,钻进被窝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甲板上,海风渐大。
黑瞎子、解雨辰、王胖子三人在钓鱼。
吴念桐打坐恢复灵力。
张起棂在一旁吹海风。
吴邪搬了两把藤椅过来,让苏桐坐下。
吴邪也不闲着,开始给苏桐讲他知道的一些事。
其中最经典的就是。
“我记得我六岁那年,刚上小学一年级,我趁你们不注意,把妹妹偷偷塞进书包里,带去学校读书,一到班上全班小朋友都来围观。”
“后来二婶你发现孩子不见了,你们把杭州翻了个底朝天,爷爷的狗都出动了,直到后来老师打电话给我二叔,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我们全家还有都去学校接我和妹妹。”
“就我们吴家的人和车,还有狗,把学校门口围个水泄不通,我记得老师送我个妹妹出来的时候,吓得腿都在抖。”
苏桐听得认真,待吴邪讲完,苏桐几乎是下意识应了声::“你那时候能背得动小橙子,你也真是厉害。”
吴邪拍著胸脯:“我那时候已已经上小学了,妹妹又不重,当然背得起。”
吴邪又讲了几件家里发生过,并且让他记忆犹新的事件。
别说普通了,就连一旁的王胖子听得津津有味,插嘴道:“怪不得,小橙子这么无法无天,合著是被你们全家给宠出来的。”
吴邪嘿嘿一笑,也不否认,毕竟吴念桐小时候是真的受宠。
王胖子这话不错,如果不受宠,或者说只对吴念桐一般,吴念桐就不能心心念念回家了。
晚风裹着麻辣鲜香的气息,从古船三层的船舱里飘散开来,
张海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浓烈的火锅香味让张海楼猛吸一口气:“这什么味儿?好香。”
张海楼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穿着鞋就往外走。
推开舱门,香味更浓了。
张海楼循着味儿上到三楼,三楼的舱门没关。
一进舱门,张海楼就发现船舱中央支起了一张八方桌。
桌上架著一个铜锅,一半红油翻滚,辣椒漂在汤面,一半菌汤。
王胖子正往锅里下毛肚,注意到门口的张海楼:
“哟,醒了?正好,锅刚开,来一块?”
张海楼咽了口唾沫,几步凑到桌边那唯一的空位,也不客气,拉了张空椅子就坐下:
“你们这船上还备着火锅?也太会享受了吧!”
“那是。”王胖子得意地一扬下巴:
“咱出门在外,苦什么都不能苦肚子。”
吴邪顺手递了一副碗筷给张海楼:“自己调蘸料,蒜泥在那边,香油不够再添。”
张海楼接过碗筷,动作麻利地调了一碗料,夹起一片牛肉在红汤里涮了两下,裹上蒜泥香油塞进嘴里,满足地长出一口气:“活了。”
“你这人倒是不见外。”黑瞎子把剥好的虾肉丢进嘴里,慢悠悠地说:
“昨天还跟绑你,今天就能坐一桌吃饭了。”
张海楼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回:
“那有什么办法,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命都快没了,还不让我蹭顿饭?”
闻言,众人都笑了。
吴念桐嘴里塞得鼓鼓的,碗里的肉菜堆成一座小山。
苏桐伸手替吴念桐擦了擦脸上的油渍。
擦完过后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