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眉头一挑:“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是啊,他黑瞎子是来打工的不是来当老板的。
想到这儿,黑瞎子立马拿出一根专门用来防会缩骨的绳子,上前几步走。
三下五除二便将张海楼给绑了起来,绑的时候,黑瞎子还不忘提醒:
“小子,你别想着挣扎,我这绳儿,专治缩骨。”
绑完之后,黑瞎子还不忘对着张海楼说:“要不要试着挣扎挣扎。”
张海楼动了一下身子,发现黑瞎子绑的是真紧。
能屈能伸的张海楼开始示弱:
“不是,各位爷,我真不是坏人,我真是被人从船上逼下海的。”
“你们不知道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还有一个因为意外,没法站起来的兄弟,我要是出点什么事,他们俩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如此我们一家人可真就完蛋了。”
“至于你刚刚问的问题,我们族长,我压根就没机会接触到张家内部的事,我们族长大名叫什么我都不清楚,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们族长的小名。”
“要不你们问一些简单,问些简单的,我看我能不能答上来。”
黑瞎子看向张起棂。
接收到黑瞎子目光,张起棂没有给予回应,而是直接进入了船舱。
目视张起棂离开,黑瞎子双手一摊,对着解雨辰道:
“正主都不管了,咱们也不管,时间也不早了,明儿个再说吧!”
眼看黑瞎子和解雨辰离开,张海楼对着二人的背影大喊:“杀人了,救命啊!绑人了!”
一句绑人了,让黑瞎子回头:“我说你小子,喊什么喊?”
“你们不能把我丢在这儿,我这里有一件事”张海楼话还没说完,黑瞎子紧接着一句:
“夜里风浪声大,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张海楼:“”我真是谢谢你们了,一群油盐不进的玩意儿。
次日
清晨
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从舷窗灌进来,吹得窗帘微微鼓动。
苏桐是被一阵轻微的重量压醒的。
苏桐缓缓睁开眼,意识还带着迷药的残余,视野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
随即苏桐感觉到胸口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著,低头一看,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团子正趴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嘴角还挂著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苏桐整个人僵住了。
苏桐知道自己被绑架了,但是这绑匪往自己怀里塞个孩子是几个意思?这年头绑匪还提供这种服务?
苏桐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浑身没有束缚,衣服也完好无损。
苏桐慢慢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想把怀里的吴念桐挪开。
吴念桐察觉到苏桐要离开,小手一伸,精准地揪住了苏桐的衣领,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妈妈,别走,别离开小橙子。”
小橙子?
好熟悉的名字,苏桐的动作顿住了。
看着怀里这张稚嫩的小脸,心里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苏桐明明不认识眼前这孩子,可盯着这张脸,却又觉得哪里都熟悉。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二婶,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苏桐警觉地抬起头,下意识把怀里的吴念桐护紧。
苏桐没应声,只是盯着门板,脑子飞速转动,试图从自己被劫持的记忆里拼凑出有用的信息。
二婶,外面这人为什么要唤我二婶?
这个称呼怎么会有种似曾听过的感觉。
苏桐试图在脑海中抓取相关的画面,太阳穴却开始隐隐作痛。
吴念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仰起小脸,对上苏桐那双带着迷茫和警惕的眼睛,咧嘴就是一个甜甜的笑容:“妈妈,你醒啦!”
苏桐:“”
这个称呼的冲击力对于苏桐来说比二婶大太多。
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奶娃娃,一脸理所当然地叫她妈妈,还笑得那么毫无防备。
“小朋友,你”苏桐斟酌著开口:“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吴念桐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歪著脑袋看苏桐:
“没有呀,你就是我妈妈,我知道把我和爸爸忘记了,没关系的,你会想起来的。”
苏桐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应吴念桐的话。
“外面的人是你认识的?”苏桐决定先解决眼前能解决的问题。
吴念桐点点头:“他是吴邪,还有小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