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车哪儿买的啊!可真特别, 我从来没见过这款式?”
一听,就这?吴邪松了口气:“害,南洋新款。
士兵点了一下头,随即对着吴邪道:
“兄弟,不好意思啊!我们还得检查一下你这车后备箱?”
吴邪挥了挥手说:“没问题,随便检查。”
说罢,后备箱门自动打开。
士兵一脸新奇的看了看,随后又趴在地上,看了看车的底盘。
确认车上没人后,这才放行。
吴邪驾车,驶过城门,直上大路。
解雨辰后一步出城门,和吴邪差不多的检查。
“今儿个怎么这么多新车。”
“你还别说,这新车真霸气,比大帅的车霸气多了。”
陆建国今天就会回城,能坐到如今为止的陆建国自然有他的手段。
附近所有港口码头很快会接到消息,所以解雨辰一行人必须在今天之内出海。
三小时后,南城八十里外的河口港。
夕阳把海面烧成一片金红。
解雨辰站在码头上,看着即将启航的货轮,以送船票,必须是五男一女一小的组合。
自古以来喜欢占便宜的人多的是,免费的船票不要白不要。
去脚盆的,去鹰酱的,去港城的,去厦城的都有,就是没有去南洋的。
而他们正主七个人则分成两队。
吴邪、张起棂、黑瞎子、苏桐四人则照计划,坐上去厦城的船。
吴念桐、解雨辰、王胖子三人在港口随便找了一个无人的水域,放出一艘精美绝伦的古船,准备去吴邪等人去厦城的途中接应。
在南城的时候,他们故意说他们是南洋来的,故意露出不一样的汽车,故意引导陆建国这样的聪明人说我们要去南洋。
你记得来找我们啊!
然而有些聪明人就是想得多。
在得知有两辆一模一样的汽车出现在南城,而两辆车一共有七人,六大一小。
陆建国绝对会去按著六大一小,以及苏桐照片去找。
而南洋则成了陆建国,最会去考虑的地方。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南城督军府。
陆建国一脚踹开书房的大门,门板“哐”地撞在墙上,震得茶盏都跳了一下。
“人没了?”陆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出去巡防三天,你们告诉我,夫人没了?”
满屋子的副官和府兵头子齐齐低下头,没人敢接话。
一个胆子大些的副官硬著头皮开口:
“大帅,夫人是午时被劫走的,对方身手极快,从后墙翻进来,前后不过十来息功夫,守后墙的弟兄连影子都没看清。”
“十来息?”陆建国冷笑一声,转身从墙上取下佩枪:“南城哪个道上的人,有这本事?”
“查了,道上没人有这本事。”副官擦了擦额头上被吓出来的虚汗:
“但最近我们发现两辆南洋来的车,车型大伙从没见过,铁皮厚实,玻璃锃亮,出城的时候守城弟兄盘查过,车里只有一个车里有四个男人,另一辆车里有两男人一个小孩。ksjxsw.c!o
“没看到夫人?”陆建国眯起眼:“你们搜了后备箱?”
副官回:“搜了,空的,底盘也查了没人。”
陆建国沉默了片刻,忽然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今早刚送来的南洋商人入城的记录,纸页边缘还带着墨香。
五男一小孩,进城时无车。
午时出城两辆车,多一男人。
陆建国猛地将纸拍在桌上:“查码头!发电报通知各部港口,所有出海的船,尤其是去南洋的船,一艘一艘给我搜!”
“是!”副官转身就跑。
陆建国站在窗前:“夫人在督军府都能丢这说明了什么?”
陆建国的话让在场的府兵吓得跪了一地。
陆建国冷哼道:“今天能悄无声息掳走夫人,明天指不定枪就指在我陆某人的头上了。”
“从现在起,训练翻三倍,守军再多三倍。”
对于陆建国的话无人敢应。
直至一句:“滚出去。”让众人如释重负。
海域上
古船悄无声息地行驶在月光下。
王胖子站在甲板上,看着脚下一尘不染的地板,仔细研究后发现是金丝楠木的。
王胖子又抬头看看三层的雕花船舱,嘴巴就没合拢过:
“你知道你这一块木板值多少上吗?你这么粗,这么厚的”
王胖子不知该如何形容吴念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