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声音都拔高了,手电筒的光柱在吴念桐脸上晃了一下。
吴念桐站在原地,双手一摊: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乱跑了?是你们走得太投入了,连我停下来都没有发现。”
一杀,吴邪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词穷,于是眼神瞥向解雨辰:“小花,我说不过她,你上。”
解雨辰站在一旁,接到吴邪求助后开始训斥:
“我们一回头你人就不见了,把我和吴邪吓个半死,招呼都不打一声,你太过分了。”
吴念桐感觉自己夹在吴邪和解雨辰中间,左耳是吴邪的念叨,右耳是解雨辰的补充。
吴念桐悠悠举起一只手,一句:“小花,谁教你骂人都这么好看的。”
本来还挺生气,吴念桐这么一打岔,倒是给解雨辰整不会了。
解雨辰轻咳一声:“你别打岔。”
吴念桐叹了口气,一脸无辜的解释:
“西王母宫里有条百米长的大蛇在沉睡,我怕它醒过来攻击我们,所以我在做准备。”
“你也知道我灵力十不存一,连长时间保持成人身都没办法,所以我想到了刻一个缩小阵法,如果这蛇真醒过来,咱们也好提前做准备不是。”
说著,吴念桐右手拿刻刀,左手拿块直径五厘米的圆形和田玉雕刻起来。
边雕,吴念桐还不忘对着吴邪和解雨辰二人补充一句:“你们俩玩儿会水,别打扰我。”
主墓室
张起棂等人沿着蓄水池边的石阶走了下去。
待所有人踩进水里的时候,王胖子猛的发现,棺椁上丝线如同血管一般变得又红又亮。
“啊——”
拖把一个小弟惨叫一声,整个小腿上被插进无数根丝线虫,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食,不过数吸拖把小弟被拖进蓄水池。
拖把吓得连连后退:“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黑瞎子穿得军靴,丝线虫无法穿透。
张起棂有麒麟血不惧。
反倒是王胖子、陈文瑾、‘吴叁省’、阿柠四人很快反应过来。
王胖子和阿柠几乎是同时,摸出裤腿别著的军刀,猛的往蓄水池里一挥,小腿的丝线虫被斩断。
陈文瑾二话不说斩断丝线虫,纵身一跃来到蓄水池旁的石阶。
吸血虫感知到活人的气息后,整个池底都翻动起来。
就在这时“咔嗒”一声轻响,张起棂抬头看向棺椁,只见棺椁缓缓下沉,机关被触动了。
很快
第一轮,石室顶的笑脸机关上的苞块突然打开,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射出。
王胖子猛地侧身,一根箭矢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削掉了一撮头发。
黑瞎子快速闪身到一根石柱后。
张起棂手中黑金古刀翻转,刀光连闪,只听兵器碰撞的声音响起来,七八支射向张起棂的箭矢被凌空斩断。
期间张起棂替‘吴叁省’挡下三箭,并将‘吴叁省’拖到一个石柱后。
至于拖把那帮小弟就没这么幸运了。
一个瘦高个刚想往石柱后面躲,三支箭同时钉进他的后背,人还没倒地就已没了生息。
另一个胖墩被箭矢射穿了小腿,倒在水池惨叫,不过三息被丝线虫吸干血而亡。
箭雨停下。
“还活着的快柱子后面!”黑瞎子喘了口气,话音刚落,第二轮机关紧跟着启动了。
这一次,笑脸上的包块再次打开一轮,密密麻麻野鸡脖子红冠颤动,从包块里直射而出。
“我艹你大爷的!”王胖子骂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这玩意儿怎么到处都是!”
箭矢余波未平,野鸡脖子又接踵而至,场面混乱至极。
拖把一个刚躲过箭雨的小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两条野鸡脖子同时咬住脖子动脉,人当场抽搐著倒地。
看到此景,阿柠眼神中有一阵恍惚,仿佛看到的自己的也是同样的结果。
拖把还有一个小弟被逼退到池边,脚下踩空,跌进丝线虫堆里。
还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人就没了动静。
很快
第三轮,箭矢和野鸡脖子同时启动。
这一次活人已经没剩几个人。
拖把本人缩在石柱后面,对上一条野鸡脖子一边拼命一边哭:“我不该来的,我不该来的。”
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张起棂一眼看出启动机关的关键,快步跑到棺椁旁,挥起手中的黑金古刀在自己掌心割了一刀。
麒麟血滴在丝线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丝线虫立马从棺椁脱落。
笑脸上的包块这才闭合,留下一地人和野鸡脖子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