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瑾著自己的脸:“轻松多了,这些年时时刻刻都在害怕,怕自己哪天醒来就变成了那种东西。”
陈文瑾的事情解决了,至于以后陈文瑾和吴叁省能够走到那一步就不是吴念桐能管的。
吴念桐对着陈文瑾笑了笑:“那咱们继续,下一间。”
果然,又是下一间。
为了给西王母留扇门。
黑瞎子和张起棂早早便开始找出口了。
实验室的出口,是一扇重力感应的石门。
黑瞎子研究了一下,需要将实验台上的标本,按照石门上的浮雕纹路,一块一块嵌入对应的凹槽。
黑瞎子和张起棂两人,一个负责比对纹路,一个负责递标本。
吴念桐一扭头就看见石门缓缓上升,露出后方幽深的通道:“你们这就找到路了?”
黑瞎子嘴角挂著痞笑:“不打开不行啊,万一一会儿你一拳把石门轰开了,西王母找谁说理去?”
吴念桐:“”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石门之后是一条甬道,比之前的都宽敞,穿过甬道,
一条地下河断了接下来的路。
和至少污水不同的是,地下河水清澈见底,水中有类似皮皮虾的生物在缓慢游动。
吴邪拿出自己画出来的地图对着众人道:
“顺着河流走,就是西王母宫的主墓室了。
此刻拖把,似乎忘记前路的一切苦难,一脸兴奋的踏进地下河:
“找到了,我们真的找到了,如果能够拿出去一样宝贝,我就知足了。”
吴邪看着拖把,忍不住调侃:“常言道,越漂亮的东西,越毒,你看这河水这么清澈,你就这么下去了,你也不怕这水里有毒。”
拖把听了吴邪的话,直接吓在了原地,想上岸,吴念桐已经站在拖把刚刚站在的位置。
继续走也不是,想上岸没位置。
看拖把吓成这样,王胖子嘴角微勾:“胆子这么小?学人下什么墓啊!”
说罢,王胖子也踏进地下河。
吴念桐瞅着地下河,水也算清凉脱掉鞋袜就当踩水了。
眼看吴念桐就要下水了,吴邪拉了一把:
“你把鞋子穿上,万一有碎石怎么办?”
吴念桐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得弄双凉拖。”
说罢吴念桐还不要扭头问吴邪和解雨辰:“我给你们俩也拿一双。”
当吴念桐拿出三双拖鞋时候,这会儿轮到解雨辰傻眼了:“你这拖鞋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同样的话,吴邪感觉自己也说过。
吴邪单手扶额:“这题我知道,这三双拖鞋就是在你家拿的。”
吴念桐解释:“拿别人的叫偷,我只能拿自己家人的了。
“你在这儿能去我家拿东西?”解雨辰感觉自己的三观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
吴念桐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本来想去吴邪家拿的,结果他家里就一双,就去你家拿了。”
一行人踏水前行,空气里全是潮湿的咸腥味。
水流声越来越大,前方隐约有光透来,绕过一处弯道,一座巨大的石像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个人面鸟身的雕像。
“是人面鸟。”陈文瑾走到雕像前:“看样子快到地方了。”
王胖子用手中的闪光手电筒照了照石雕:“看见这玩意儿准没好事。”
张起棂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两步,绕过石雕,直接朝着石雕后走去。
石雕后便是地下河的尽头,上岸后眼前有一扇巨大的石门。桂子初生傍月香
想起来将手按在石门旁一块不起眼的凸起处。
一阵沉闷的机括声响起,石门缓缓朝着两边打打开来。
这就是主墓室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拖把带着他唯四的四个小弟殷勤的上前点起了油灯,一瞬间墓室被照亮,墓室里有一个巨大的蓄水池,蓄水池中央有一口被莫名生物缠绕的棺椁。
吴邪抬起头便对上石室顶部那诡异的笑脸,吴邪撇了撇头:“胖子,你看。”
王胖子来到吴邪身边,朝着吴邪视线方向看了过去:
“天真,我看着这张笑脸我怎么觉得我后背凉凉的。”
吴邪说著王胖子的话道:“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说罢吴邪下意识就要去寻吴念桐,不看不要紧,一回头吴念桐人就不见了。
吴邪心中一紧:“武舒呢?”
听见吴邪找吴念桐,解雨辰回:“不是一直走在你旁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