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惟庸居然被一个武夫灌醉?这蓝玉究竟是发酒疯,还是故意的,来人,给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善长语气不善。
心腹被一个武将给摆了,这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等到下人回来的时候,李善长更加气了。
“大人,那些武将在三楼光喝酒,啥也没干,说的也是关于女人!”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李善长语气平淡的问道:
“那个姓陈的小子呢,他在二楼做什么?”
闻言,下人想了想,然后接着道:
“回大人,那个陈青云在二楼谁搭话都没理,沈万三长子沈荣在身边鞍前马后,倒酒端菜,但两人没有说话。”
“沈万三儿子?”
李善长皱了皱眉,挥手让下人离开。
“陈青云,看来你是盯上老夫了!呵呵,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二楼,作为沈万三长子,随着被沈万三赦免,沈荣自然也进入国企担任要职。
他如今负责南方商会。
因为是沈万三的儿子,那些精明的商人对他很客气。
沈荣听从父亲的安排,专心开阔云南缅甸地区的翡翠玉石生意。
“陈大人,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好玩意,你尝尝味道如何?”
沈荣在陈青云面前犹如下人一般。
放在平日,寻常人想要让他平看一眼都没资格,可沈荣却明白,自己能有今天,都是因为陈青云。
吃饱喝足,陈青云拿起一个杯子,沈荣见状,当即倒酒。
陈青云喝了一口酒,淡淡道:“南方那些商人如何,可有什么想法?”
“回恩公,南方的商会原本就得到过我父亲的恩惠,虽说父亲被发配边疆多年,但这些商人知道,跟着父亲就能吃口肉汤,沈家被赦免后,这些商人就主动来找我们合作。”
沈荣一五一十的回答。
“不愧是生意人,鼻子比狗还要灵!既然他们识趣,那你回去后告诉他们一个消息。”
说实话,陈青云对这些人并不是很在意。
只不过为了不影响接下来的事,该提醒的,还是有必要说一句。
否则等朱棡到广州收拢田地,这些人顽固抵抗,那结局只有一个,人头落地,然后满门抄家,带来不必要的动荡。
“最多半年时间,广东将会迎来变革,秦王殿下到时候会过去,你让那些商人好好配合,该给钱给钱,该给地给地,否则,哼!”
余下的意思不言而喻,不听话,那就死!
听到这话,沈荣拱手道:
“是,恩公!明日处理完去年所有税收和账本,我立马启程去广东通知,荣华富贵,身份地位,这些人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们是否听话了。”
陈青云没再多说,能提醒一句,就够仁慈了。
“这婚宴也真是够无趣的,我先走了,你看着办吧。”
喝完酒,陈青云放下杯子,随后离开。
今日的婚宴可以说是让人看的精彩无比。
堂堂韩国公被一个年轻人当做新娘父亲,当众出糗,紧随其后的是丞相胡惟庸居然喝醉了,被人抬出去。
离开前,陈青云淡淡看了一眼李善长府邸的大门。
“呵呵,玩心眼子你们是厉害,可我也不是吃素的。”
陈青云离开不久,蓝玉等人也开始演起来。
要么比斗,要么嚷嚷要去青楼。
在李善长的安排下,这些武将才陆陆续续的离开。
终究是娶小妾,这一次最多走个过场。
站在阁楼高处,李善长望着原地一片狼藉,不知道琢磨着什么,一声叹息后转身离开。
新婚之夜,当然是洞房花烛夜。
李善长对正妻早就不喜欢,毕竟人老珠黄的太婆怎么可能会让他躁动。
刚刚二十的小妾才是男人的最爱。
按道理,他这会应该开始释放兽性。
然而下人拆开礼物,发现陈青云送的东西惊为天人,不知如何处理,于是拿来给李善长。
当李善长看到眼前两根玻璃铸造的独角龙时,那一瞬间,一股尊严被践踏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好!好!这小子,不仅说话能把人毒死,小动作也是不断,居然嘲笑老夫不行!”
望着独角龙,李善长冷笑。
将其狠狠摔在地上,价值千金的琉璃就这样变成满地碎片。
坐在床头的小妾感到瑟瑟发抖。
李善长看了一眼对方,再看了看地上支离破碎的东西,冷哼一句,直接离开。
今晚的闹剧胡惟庸完全不知道,他干了一坛酒,直接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