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觉。
第二天,李善长婚宴上发生的事情,就在应天府流传。
上朝的时候,朱元璋看着胡惟庸空出来的位置,眉头一挑。
“左丞相呢,咱也没给他什么任务,今天他为什么不上朝,难不成是对咱不满?”
面对老朱的询问,那些品阶低的臣子根本不敢回应,只有王广洋站出来。
“回陛下,左丞相昨日去参加韩国公婚宴,听说喝了不少,现在还醉着,别说参加早朝,哪怕起来洗把脸都能晕倒七八次。”
闻言,朱元璋一愣,紧接着不满道:
“什么,喝酒,还醉了?这胡惟庸,别人娶小妾关他什么事情,居然喝成一团烂泥。”
“陛下,都是末将的错!末将昨日也受到邀请,就敬了丞相一杯,没想到丞相酒量如此欠佳,喝了一点就晕,还请陛下责罚!”
蓝玉站在王广洋身边,说出昨天胡惟庸醉倒的真相。
文武百官发出一阵嗡声,没想到,一个丞相居然被一个武将给灌醉了。
台阶上,朱标一脸不可置信。
“陈兄未免太牛了,居然让舅舅把胡惟庸给灌醉,这样一来,胡惟庸就没有机会找舅舅的麻烦,真是好计谋啊!”
龙椅上,朱元璋瞪大眼睛看着蓝玉,心里跟朱标想的一样,没想到一个武将居然拿下了胡惟庸。
好在他很快就回神,故作严肃的看着蓝玉。
“蓝玉,这便是你的不对了!平日咱没有禁止你们饮酒,可也不能饮酒过多,影响第二日的早朝,胡惟庸虽说不是故意的,但跟你的关系很大,咱罚你,即日起,十五天不能饮酒!”
朱元璋语气认真,可下达的却是一个不疼不痒的责罚。
蓝玉当即躬身拱手,“是,陛下!即日起,十五天内,蓝玉绝对滴酒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