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开来。
祂,到底蛰伏了多久?
在大灾变之前,祂就应该存在了。
那一批机械生命,竟然也没有发现祂?
或者,祂,根本就没有把那群硅基生物放在眼里?
体内隐隐传来的不适感,让余缺的思维集中了起来。
元素天赋核上,三大元素过量太多,正在破坏平衡。
余缺急忙加速运转涡轮功法,提高五行相生效率。
下方,突然光芒大盛,几乎照亮了整个根祸之渊。
时间在这时候仿佛变得极其缓慢,就像湍急的流水突然凝结成冰。
它,活过来了。
庞大无边的守望者-第七型生态熔炉,浑身一颤,所有光芒像是被磁铁吸回一样,全部内敛到其体内。
它轰隆隆急速坠落,仿佛是要被人捉拿而去。
余缺的心陡然一缩,然后直接停跳,仿佛在等待最终审判。
见生死的时刻来了。
祂收了它,自己必死。
祂收不了它,自己就活。
余缺在这一刻,突然想到了命运这个词。
如果命运是一本书,那么结局早已书写完毕。
自己又何必恐惧、担忧和紧张呢。
如果自己注定无力反抗,那不如坦坦荡荡、清清明明。
如果命运是一尊高在天极的女神,那自己最好骂一声,表示一下对她的身体产生兴趣,也不枉身为男人活这一世。
余缺又在乱想着,在他看不到的另一面,一道直径达到5公里的‘能量光束’,自守望者‘腹部’激射而出。
来了!
祂兴奋着。
那双巨大如内湖的诡异幽绿眼睛里,黑绿色的竖瞳发射出两道说不清什么颜色的光芒。
两道如山般的光芒与守望者的‘能量光束’碰撞在一起。
继而轰隆隆如神话里天谴之雷一般的巨大轰鸣声响起。
地表的几尊至强者突然心跳如鼓。
大地如同涌动的海水,折叠起无数高高低低的褶皱。
而余缺,在刹那之间,再次‘看’到了祂。
然后,他再次心跳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