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
“不能辜负你的良苦用心啊。”余缺调笑道。
柏兰芝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顿。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柏兰芝幽幽道。
“没有啊。这世界上,谁有资格瞧不起谁呢?”余缺笑道,轻抚柏兰芝光滑如瓷的后背。
“要是我父亲不那么好赌,我母亲当年不受重伤,我本也有资格随心所欲的。”
柏兰芝犹豫了一下,再度轻声开口。
头枕右臂的余缺微怔。
“你是不是还...”
贤者大脑的清醒,让他将后半句生生给吞了下去。
“我母亲身为铭刻者,在北境受了重伤,这么多年,一直没凑齐资源疗伤。”
“我父亲在那一战中也受了伤,好像精神上也受了刺激。怠于修行,却在生活上变得放纵不羁。”
“我...我从你这儿得了好处,是想着积攒钱财为母亲治伤。母亲每夜伤痛时,都很难受......”
余缺沉默,不知该如何回话。
“我父亲和母亲,因为那一战,得了二级勋章,可以查到的。我父亲和母亲分别叫...”
余缺手掌轻拍柏兰芝后背,示意她停下来。
这时,个人终端传来消息。
柏兰芝顺手拿过来,递给余缺。
余缺点开,是姜芳瑶的消息。
“余缺,你臭不要脸,你流氓。我以为你对我不会这样的。”
虽然又是文字信息,但余缺能感受到姜芳瑶的气愤和委屈,还有失望。
余缺没来由地心中一痛。
一件这世上真正的奇珍,自己正亲手将它污染毁坏。
但...但!
首作恶者,是她的家里人!可能是她的爷爷,或者是她的父亲。
她命中生在这样的家庭,正如柏兰芝命中生在那样的家庭,都会被无形中裹挟。
也许,姜芳瑶的妈妈,才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姜芳瑶,没有她妈妈的幸运。
自己对她的恶,也是被裹挟的。
余缺终于找到了这样掩耳盗铃般的自慰逻辑。
......
清晨,望着柏兰芝离去的背影,余缺道,“后天晚上,再来哦。”
柏兰芝惊喜转头,俏丽的脸蛋上春光明媚,继而如太阳般灿烂。
余缺继续整天不出门,按计划全力钻研十全元素功法。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中午的时候,舒宁回来了,拿着他的个人终端。
“费雯丽和碧昂丝约你共进晚餐,你同意还是拒绝?”
费雯丽,出身自费家,中央城元首席的家族。
按理说,自己应该答应。
但是,黎明会副会长怎么和复兴社副社长勾搭在一起了?
这中间,是有什么猫腻吗...
“哦,还有,姜中诚的妻子,姜芳瑶的母亲范素心,也约你晚上用餐。”
嗯?
垂目思索的余缺抬头,疑惑看向舒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