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目光清澈，“赵理事长说，范素心资质平平，侥幸得了奇遇，才一路进化为铭刻者，在北境战场上也是战绩平平。”
“在一场战斗中偶然救了姜中诚一命，二人相识，然后相知相爱结为夫妻。两人情投意合，举案齐眉，堪称中央城夫妻模范。”
“其人性情柔和，从不与人争执，战斗风格也是绵柔，虽不狠厉，但也不软弱。”
“没了？”余缺期待着舒宁继续说，哪知过了10秒钟后，舒宁还是没有下文。
“没了。”
不对啊。好像还有一个关键的事件没有触及。
姜中诚改性从良，是自醒的，还是被范素心改造的？
还有，历次参战的伤病情况，这些事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一句战绩平平，太过笼统和粗糙。
若是战绩平庸，但从未受伤，那就值得玩味了。
并不是余缺小人多疑。
他认为能够在这个时代，养育出姜芳瑶这样的女儿，至少证明范素心有不同之处，不，是不凡之处。
“那你就代我应下来吧。碧昂丝和费雯丽那边，就...实情相告，说前辈约请，理当优先。”
余缺凝思片刻后道，“你该多问问赵理事长。”
整整一个下午，余缺全部身心沉浸元素功法的修行里。
他终于将五个元素涡轮提升到54000转/秒，并在胸膛和后背处，再次开拓出四个元素涡轮。
只是涡轮的半径和到天赋核的路线，需要好好优化一番。
其中2个小时，余缺开启三格超频状态修炼，变化十分明显，九道元素涡轮，仿佛呼吸一般，自适应地微调着半径，更高效地吸收着天地间的元素之力。
其效率，大约提升了20%左右！
超频状态，对第二天赋的修行增持不小！远超他之前的预估，这让余缺非常振奋。
腹部的天赋核，肉眼可见地更加凝实，更加厚重。
而余缺的整个身体，也因着五行相生的滋养，焕发出一种微不可察，却难以言喻的生机与韧性。
每一寸肌肉纤维都仿佛被最精纯的生生不息之力浸润过，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却又不失柔韧。
皮肤下的血管中，流淌的不再仅仅是普通的血液，更夹杂着丝丝缕缕五彩斑斓的元素光晕，随着心跳的节奏缓缓脉动，散发出勃勃生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只是过了半个小时，血管中的异象逐渐消失，感官也逐渐恢复正常。
余缺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了与范素心会面的点了。
冲洗沐浴一番，换了身日常作训服，去往万象院的夜笙餐厅。
余缺从没来过，步入其间，发现自己好像回到了中古世纪的西欧。
只不过那种尽力追逐旧日西餐风格的刻意，太过明显，反倒显得不伦不类。
来往几乎都是掌控者之上的大人物。
余缺在服务生引领下走到7号雅间，一位身着旧欧贵族巴洛克礼服裙的女性缓缓起身，看向余缺，微笑致意。
余缺也看过去，眸中一丝讶色快速闪过。
不是对容貌的惊艳，也不是对气质的欣赏，而是对方身上的气息，很神秘。
范素心，依照名字，余缺本以为是一位古典温婉的贤淑女性。
但是，事实上，她更像是费雯丽那样的古时代的中欧混血。
而且，对方的气质也很...矛盾，温和中透着高冷，亲近中透着疏远。
“范前辈。”余缺致礼。
“坐吧。喜欢吃什么，随意点。”范素心温柔笑道。
余缺谦逊微笑着落座，点单。
范素心目光柔和地打量着余缺。
整个场面，礼致而祥和。
待服务生离去，范素心首先发话。
声音温和而平静，就像是在春光里的窗台上阅读一首散文诗。
“芳瑶向你告密，是姜家有意为之。想来，你应该发现了这一点。”
余缺笑，“前辈慧见。”
范素心见余缺直接承认，没有反问，没有回避，莞尔一笑，继续道。
“你说过，对芳瑶，没有男女之情。我是信的，也是理解的。”
“那...为什么，你会拿她作为筹码，与姜家博弈？”
范素心的语气依旧如风中绿叶般恬静平和。
“范前辈如果不是与姜中诚成为夫妻，也不会约我今日见面。”
余缺保持微笑，以与对方对等的平和语气道。
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