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把酒言欢。柯兄意下如何？”

    姜中诚热络又直性道。顺便目光扫过余缺。

    无视姜芳瑶低着脑袋甩过来的目光，正在认真沏茶的余缺，闻言手中茶壶微微一顿。

    “这样自然是最好。”柯孤鸿哈哈一笑，畅然率性道。

    “那小弟就直接亮出底牌了。四阶出，30份；五阶出，则25份。二选一，如何？”

    姜中诚脸上随意自然，顺手接过余缺奉上的茶盏，一边喝一边道。

    姜芳瑶坐在余缺身侧，桌下缠绕的小手微不可察地一滞。

    “那就第一个选项吧。今日起始，一年内，交给姜府30份。”

    柯师直接回道。

    余缺潜意识里觉得有一丝不对。

    但他作为小辈，此时敬陪末座，眼神都不该有逾矩之处，只能静默随之。

    何况柯师已然出口定下。

    “好。这才是嘛。小弟最不喜也不擅拉来锯去的谈判了。”姜中诚拍手爽快笑道。

    “瑶瑶，给你柯伯伯过目。”姜中诚挥手道。

    姜芳瑶乖巧拿出一枚U盘，双手递出去。

    余缺赶忙接过来，插在自己个人终端上，递给柯师。

    柯孤鸿笑着接过，看过后，又给费、杜二人看过点头后，再在自己终端上点开，手指勾画后，交给姜中诚。

    姜中诚接过，也手写签名，再交给费杜二人。

    后两人作为名义上的‘见证人’，也签字，最后柯孤鸿将终端上电子版交易书复制发送给姜中诚一份。

    至此，交易完成。

    余缺琢磨着，这种交易模式，其实也有漏洞。

    但看这熟练的流程，貌似已经是中央城通用认可的方式了。

    柯师吩咐余缺带姜芳瑶逛一逛院子，余缺听命，领着姜芳瑶从前院逛到后院。

    “余缺我跟你说哦，我们姜家的《曦光幻痕步》可是十分厉害。我也才修炼到初级水准。你若是修炼到高级水平，与冥夜那一战，他出第一刀时你就能反击过去。”

    姜芳瑶一边稀奇地看这看那，一边跟余缺念叨。

    “是嘛。那你为啥才练到初级水准。很难练吗？”余缺笑。

    “是有一点。不过我也才练了两年而已，所以水平不高。”高芳瑶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那为啥才练了两年？”余缺顺嘴问道。

    “因为之前我不想练呀。”姜芳瑶看着花圃中一朵摇曳的小黄花道。

    “练功很苦，我不想练，我爸妈也不勉强。只是周围的几个堂弟堂妹都练了好几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不练，所以才在两年前开始练的。”

    余缺哦了一声。

    姜芳瑶可真算是中央城最幸福的女孩了。

    没想到姜中诚一副公子哥儿的作派，对女儿却是这般宠溺纵容。

    湖心亭中，姜芳瑶趴在围栏上，盯着湖中游弋的鱼群，忽然幽幽说道。

    “其实有些鱼儿既很无奈也很可怜。它想往阳光处游，可是头鱼却执意带着鱼群游向阴暗处。”

    “它又不敢脱离鱼群，怕从此将被抛弃，新的鱼群，也不会接纳它。它只能跟着向前。”

    余缺心中一怔。

    目光从那几乎被压扁的地方离开，转移到姜芳瑶的侧脸，又落向湖中的鱼群，沉默不语。

    晚宴上，余缺再次吃到了柯师后院的鱼。

    这一次是闻叔的手艺，竟然不输三师姐。

    姜芳瑶充耳不闻四位大人物的觥筹交错和席间谈话，低着脑袋，小嘴不停，身心全部倾注在桌上的佳肴里。

    余缺也有样学样，吃得专心致志。

    这场看上去畅快至极的酒宴，足足持续了三个小时。

    送客之后，柯师转身回院，面沉如水。

    余缺心里咯噔一下。

    “姜老二不简单啊。为师一着不慎，露出马脚了。”

    余缺心惊，没想到细腻玲珑如柯师，也会犯错。

    “是不是...姜芳瑶父亲开场抛出二选一方案的时候？”余缺试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