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们一所一定组建最精英的团队来进行这项研究。我亲自带头挂帅。”明德那张老脸泛着红光,殷切望着对面的赵理事长,急忙补充道。
端坐首席的赵理事长盯着眼前越来越兴奋、几乎不再掩饰的一所所长,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上,突然轻笑起来。
那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射出冷厉之光。
“明德,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为了谋求中央城一院的副院长位置,你真是什么都不忌讳,什么都敢做!”
白发明德见赵理事长忽然变色,甚至当面拆穿他的心思,顿时浑身一颤,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那刚刚燃起的兴奋火焰瞬间熄灭。
那张老脸上的红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赵理事长,我……我绝无此意啊,我只是想为研究所尽一份力,把这项研究做好啊。”明德所长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急切地想要解释。
赵理事长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修长的手指再度轻轻敲击着桌面,“明德,别再演戏了。你的那些小心思,能骗得了谁?你以为终于找到了向上爬的垫脚石?你这该死的不择手段的老家伙!明德,你做过的那些事,就不怕损了阴德吗?!”
明德所长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还欲争辩。
赵理事长却不再看他,转首向另一侧,说道:“致远副所长,本座现在任命你为天赋进化研究所所长。明德所长降为一级研究员,永不升职,终生不得离开天光城。任命即时拟定。”
始终站在赵理事长身后的一名年轻干练的短发制服女性立即应声。
明德彻底瘫倒在地。
在场的研究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赵理事长对视,更不敢去看瘫倒在地的明德,整个观察室落针可闻。
那位名叫致远的中年眼镜男肃然起身,庄重道,“是。赵理事长。”
赵理事长环视现场所有人,声音清晰而沉凝,“我们曾经不得已丢失的人伦纲常,总要一点点重建起来。”
所有人低头弯腰。
赵理事长转身向外走去,“另外,那三项‘整体’数据,一定是错了。全人类都没有这种表现,他一个萌体怎么可能。也许你们需要重新校准设备了。”
致远眼镜后的目光瞬间一愣,旋即点头,“是。您说得对。我们一定重新给出一份数据。另外,关于此次静态检测,我会下达封口令,所有数据重新校正。”
赵理事长闻言侧首看了一眼致远,轻笑,“致远比以前更通达了。看来让你上位正是时候。”
致远谦虚一笑,紧走两步,上前替赵理事长开门。
“姑姑?”走廊座椅上的清瑟门内走出的赵理事长,起身惊奇叫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清瑟目光忽然一变。
“呵...丫头,等那家伙出来,你和他一起到我车里来一趟。”
赵理事长牵了清瑟的手拍了拍,宛如青花瓷一般的容颜笑了起来,整个世界仿佛多了几许明媚。
“呃...嗯。好。”清瑟笑了,点头道。
余缺穿好衣服出来时,仍然心有余悸。
脑海中极盛的‘光点’即时唤醒了他。
这个世界,‘妈妈’这个亲昵的称呼,只存在于末世纪元前。
那些有姓之人和家族之人,也只叫‘父亲’和‘母亲’。
因为他们中绝大部分,也都是独居20年后,才回归家庭或家族。
除此之外,让余缺放心的是,他脑海中的‘光点’和腹部的‘火核’,催发程度也只是到了80%。
至少保留了20%的实力,余缺很高兴。
心情大好的他甚至忘记了要编造应对超频天赋无核的说辞。
但当他发现眼前走廊里陆续出现上百人时,便愣住了。
怎么这么多人?
观察他??
每个人都有意无意地看向他,眼神中意味复杂。
余缺刚才的兴奋劲儿顿时消失,心中逐渐慌张起来。
当他发现清瑟从人群中挤出,向他走来时,错愕的脸上才又展露笑容。
“走,我姑姑要见你。”清瑟上下看了看余缺,然后牵上余缺的手道。
“走?啊?”余缺再次错愕。
就这么结束了?没有下一环节?也没有当面问询?
他看了看个人终端,也没有检测报告通知。
哦,对,清瑟的姑姑要见他?!
那种级别的大人物?掌控者之上的超级强者!要见他?
“那...去地下10层,还是去地上6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