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吓成这样了,自己居然还……
咳咳。
真是可怕!
曾婉柔原本已经六神无主了,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被秦大力抱住。
但此刻,她的后腰突然察觉到了某种异常,瞬间回过神!
曾婉柔未经人事,还是个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黄花大闺女,但也不至于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感,和对神秘事物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曾婉柔清醒过来,快速挣脱了秦大力的怀抱。
她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缩到了最远处的墙角,后背重重撞在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牙齿打着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秦大力老脸一红,尴尬到了极点。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怀里抱着个软玉温香的大姑娘,有些反应根本不是理智能控制的。
这事儿闹的,简直没脸见人了!!!
他强撑着双手,咬紧牙关,一点点挪回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
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背上和腿上的撕裂伤,疼得他直抽冷气。
“对不住啊小柔姐。”
秦大力小声道歉:“我真没别的意思,只是看你太失控了,怕刘冠军听到动静,所以赶紧安抚你。”
“……”
曾婉柔没有回应。
秦大力心里懊恼不已。
人家冒着挨打的风险救了他,他倒好,把人家吓成这样。
“我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绝不让任何人动你一根头发。”
秦大力再次道歉:“刚才的事,是我混蛋,你别往心里去。”
过了好半晌。
墙角处才传来蚊子哼哼般的回应。
“没关系……”
曾婉柔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几分倔强,“我相信你。”
嘶。
还真是单纯得让人心疼。
秦大力感觉她受惊太严重了,也就没有继续说话。
午夜时分。
堂屋方向持续传来刘冠军的鼾声。
这狗东西今晚拿了王瘸子的定金,喝了二两劣质烧酒,睡得比死猪还沉,三个小时前就已经在疯狂打呼噜了。
就在这时。
吱呀。
小屋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曾婉清溜了进来。
她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上,手里攥着个布包。
“小柔。”曾婉清小声叫唤。
曾婉柔还没睡着,赶忙抬起头,“姐,你怎么来了?”
曾婉清二话不说,把手里的布包硬塞进妹妹怀里。
“这是刘冠军带回来的那两千五百块钱。”
曾婉清说道:“我刚从他裤兜里摸出来的,你拿好。”
曾婉柔吓得手一哆嗦,布包掉在地上。
“姐,你偷他的钱?”
曾婉柔压抑着惊恐,“他明天醒了发现钱没了,会打死你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
曾婉清重新捡起布包,强行塞进妹妹手里,“院子里那辆拉红薯的小板车,我给轮子上抹了菜油,推起来没声音,你把他弄上车,马上走!”
曾婉柔拼命摇头,眼泪刷刷往下掉,“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姐夫找不到人,肯定拿你撒气,会把你活活打死的,我不走!!!”
曾婉清用力抓住妹妹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你听话,姐这辈子已经毁了,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跳火坑,你拿着钱带他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