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气喘吁吁。
陈青竹眉头一皱,不悦道:“规矩都忘了?谁让你进来的!”
“顾不上什么规矩了!”
丧彪指着门外,五官夸张的挤在一起,“咱们在县城南街的三个场子,刚刚被人扫了,看场子的兄弟伤了十几个,全被送进医院了,这还只是开端,其他场子也快出事了!”
陈青竹脸色剧变:“谁干的?”
“还能是谁!”
丧彪转身,手指指向坐在沙发上的秦大力,大吼道:“那些人开的全是市里的车,下手极其狠辣,竹哥,这王八蛋根本就是在耍咱们,他故意一个人跑来拖住你,暗地里早就派人动手了!”
秦大力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只觉得想笑。
看丧彪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演戏演得还是真卖力。
陈青竹死死盯着秦大力,右手已经摸向了茶几上的手枪。
“秦大力,你敢耍我?”陈青竹咬牙切齿。
“我要搞你们,还需要用这种手段,让自己身处险境吗,我呆在安全的地方发号施令不好吗。”
秦大力言尽于此,懒得多说。
丧彪急忙说道:“道理是这样,但谁知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只知道弟兄们传回来的消息,都说是你的人,难道你的狡辩,比我们自家人的话还管用?!”
说到这里。
丧彪看着陈青竹,急不可耐的说道:“竹哥,不能再犹豫了,咱们现在已经很危险了,先杀了秦大力吧,不管以后是什么情况,至少现在能给珠璇报仇!!”
陈青竹脑子很乱。
他已经判断不清楚是非曲直了,整个人烦躁到了极点。
秦大力见陈青竹状态不对劲,正想点醒他。
但就在这时。
陈青竹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深吸口气,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随着电话那头的汇报,陈青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眼中的怒火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所取代。
他慢慢放下手机,转过头,看向丧彪。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丧彪被看得头皮发麻,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竹哥……怎么了?”
“南街的场子,确实被扫了。”陈青竹说道。
丧彪眼睛一亮,指着秦大力:“我就说是他干的!”
“带头扫场子的人,叫赵麻子。”
陈青竹一字一顿的说道:“灰水帮的二当家。”
丧彪脸上的表情僵住,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不仅如此。”
陈青竹一步步走向丧彪,手里握着那把黑星手枪,“我的人还查到,珠璇出事之前,你曾经带她去过县城北郊的废弃水库,而那里,是灰水帮的地盘。”
“竹哥,你听我解释!”
丧彪双腿一软,狠狠跪在地上,“那是珠璇说要去那边散心,我只是陪着去啊!!”
“散心?”
陈青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从小就怕水,连游泳池都不敢下,跑去废弃水库散心?彪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陈青竹举起手枪,枪口顶在丧彪的脑门上,歇斯底里的咆哮道:“灰水帮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连我女儿都下得去手!”
丧彪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裤裆里渗出一片水渍。
他清楚,事情彻底败露了。
“竹哥……饶命……我是一时糊涂……”
丧彪磕头如捣蒜,“是灰水帮的老大找我,说只要弄死珠璇,挑起你和秦大力的火拼,事成之后,就……”
话音未落。
丧彪原本跪在地上的身体,突然像装了弹簧一样绷直。
他右手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