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她父母一直盯着那箱子钱看,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但她却没有兴趣看,眼神始终追随着秦大力,怎么也挪不开。
此时秦大力走到院子里,在躺椅上躺了下去。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斑驳的洒在秦大力身上。
他双眼微闭,呼吸均匀,胸膛有规律的起伏着。
这种乡下独有的静谧,让他整个人放松到了极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何青青心说自己疯了,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
她很清楚,自己是真的心动了。
但是,理智又在疯狂拉扯着她的神经。
秦大力绝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普遍意义上的“好男人”。
他身边不缺女人,甚至……自己的堂妹何芳芳,也是他的情人之一。
想跟他谈一场正常的恋爱,结婚生子,过安稳日子?
简直是痴人说梦。
何青青蹲在屋檐下,双手托着腮帮子,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她想要这份偏爱,又怕被卷进那个深不见底的旋涡里粉身碎骨。
……
日头偏西,天色渐暗。
秦大力伸了个懒腰,从摇椅上坐起来,骨头发出几声脆响,这一觉睡得极其舒坦,好久没这么接地气了。
“小秦,醒啦!”
何母系着围裙,满脸堆笑的从厨房端出一大盆红烧肉,“快快快,洗把脸准备吃饭!”
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硬菜。
小鸡炖蘑菇、红烧肉、清蒸鲤鱼、油焖大虾……
这规格,别说逢年过节,就算是他们认为很重要的人来家里了,都没这么下过血本。
就这一顿花的钱,够他们平时用大半个月了!
秦大力去压水井旁洗了把脸,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回桌边。
何父早早把酒杯倒满,双手端着,笑道:“小秦啊,白天的事儿,叔瞎了眼,这杯酒我敬你,全在酒里了!”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辣得直咧嘴。
秦大力对这两口子自然没什么好感。
但人性这东西,嫌贫爱富是常态。
底层老百姓被生活毒打了一辈子,见到权势和金钱,膝盖发软是本能。
他懒得去计较。
更何况这还是何青青的父母。
只不过这顿饭的氛围,还是挺别扭的。
何父何母全程都在找话题奉承,秦大力偶尔“嗯”一声,何青青则低着头扒白米饭,连菜都不好意思夹。
饭后,何青青手脚麻利的收拾碗筷,端进厨房。
何母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跟着钻进厨房,反手把门关严实。
“青青,妈跟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何母压低嗓门,一把拉住正在洗碗的女儿。
“啥事啊,神神秘秘的。”何青青甩了甩手上的洗洁精沫子。
何母往外指了指,压着声音道:“小秦这种金龟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别一天到晚端着个大学生的架子,男人不吃这一套!”
何青青脸一热,“妈,你说什么呢,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再说我也没端过架子啊,大学生咋了,我没感觉自己很厉害……”
“你就瞎说吧你,有些东西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何母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一下女儿的脑门,“你听妈的,今晚必须拿下他,生米煮成熟饭,这事儿就板上钉钉了!”
“妈!”何青青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何母根本不管,开启了硬核教学模式:“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晚上去他屋里,穿那件新买的裙子,领口扣子解开两颗,说话声音软一点,借口给他倒水,身子往他身上贴……”
“你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