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不顾向明忠的憋屈,主动从十万加到三十万,现在又阴着脸警告秦大力,这本质上就是一种先礼后兵。
跟那天晚上在她家里时的顺从模样,判若两人。
当晚她置身险境,一切以安全为上。
确实是拿得起放得下,心理素质极强。
“你在威胁我?”秦大力问道。
“没有,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余娴声音冰冷。
“删是不可能删的,只要你不主动来惹我,这些东西就不会泄露出去,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拿捏你。”秦大力说道。
“……”
余娴眼里闪过怒火,但很快压了下去,“你最好说到做到!”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秦大力不删,她也没有办法。
但她这样的人,一旦找到能报复秦大力,且不会有任何风险的机会,必定会像毒蛇一样,毫不犹豫的咬上去。
这种藏在内心深处的梁子,已经彻底结下。
哪怕明面上再怎么和解,也终有一天会爆发。
“先走了,你们慢慢吃。”秦大力起身走人。
这顿饭的意义,本身就是来出气的,并不是来虚与委蛇的。
秦大力当然不会客气。
他可没指望跟对方能够冰释前嫌,光是刘瑞虎之死,已经注定了双方永远为敌的立场。
要不是徐落雁有过叮嘱,今天就算把向明忠腿打断,都算是轻的!
不多时,向明忠从洗手间回来,诧异道:“人呢?”
“走了。”
余娴双臂抱胸,脸色难看。
砰!
向明忠拿起一只陶瓷碗狠砸在地上,咬牙切齿道:“老子花了三十万,忍着憋屈跟他示好,他妈的还给我蹬鼻子上脸,我艹他奶奶的!”
“行了,你也知道今天主要是为了避免报复,难道还幻想对方好言好语吗,四十来岁了还这么不成熟。”余娴满眼无奈。
“道理我懂,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向明忠气得浑身发抖。
“他可能嘚瑟不了多久了。”
余娴冷笑道:“你刚刚没有发现吗,他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废了你,但除了价钱问题上拉扯了两下,别的却不敢太得寸进尺……”
“啥意思?”向明忠愣住。
“肯定是徐落雁交代过他,不能太过火。”
余娴眼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豪放集团很快就要大洗牌了,金三爷即将金盆洗手,他手底下的几个心腹都有成为接班人的可能性,一旦徐落雁的大哥输了这场竞争,你觉得会是什么下场?”
向明忠猛拍大腿。
心说居然忘了这茬儿!
为了这个接班人的位置,金爷的几个心腹明里暗里打得很凶,各种阴谋阳谋层出不穷,不亚于古代的九子夺嫡。
胜出的那个派系,最后肯定会进行清算,将豪放集团的高层结构进行大洗牌。
“你说秦大力嘚瑟不了多久了,意思是……徐落雁那个派系,大概率会输?”向明忠表情变得精彩。
“我只知道徐落雁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的人想报复你的话,怎么可能需要注意分寸啊,那就不是她的作风。”余娴意味深长的笑道。
向明忠心情顿时好转。
对于刚刚砸出去的三十万,也不那么心疼了。
暂时先稳着对方。
一旦徐落雁失势,这笔账立刻就能讨回来!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秦大力长得很像某个人啊,我一直有这种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余娴突然说道。
“呵,你是看人家长得帅吧。”向明忠疑心病又犯了。
“我真是对牛弹琴,你怎么啥事都能往那方面去扯。”
余娴气呼呼的说道:“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