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于仙灵族的存在。”

    “仙灵族……”

    古神那双冷月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看向她，赶忙询问：“它们还存在吗？”

    “不存在了。”

    司千月摇摇头，解释道：“这一族早已在历史长河中销声匿迹。”

    “那就是真魔一族赢了。”

    古神语气平淡，有些失落。

    “非也。”

    秦无殇接话：“真魔一族也消失了。”

    古神的目光落在秦无殇身上，微微一顿：“什么？”

    “你确定？”

    秦无殇点点头，让他大为吃惊。

    “你身上有真魔的魔相，属于真魔一族。真魔一族怎么会消失？”

    “前辈，我是人族。”

    秦无殇补充道。

    “确实是人族。”

    古神仔细打量他，又摇头否认：“但有真魔一族的魔相，当属于……杂种。”

    秦无殇：“……”

    我怀疑你在骂我。

    林紫瑶轻咳一声：“跟前辈一样。说过这话的人可不少。什么是魔相？”

    古神抬眼，陷入遥远的回忆里面。

    “那是真魔一族特有的东西。”

    “他们的血脉中自带一种烙印，修行到一定境界便会显化出来。”

    “状若魔影，萦绕周身。”

    “你身上那尊魔相，就是真魔一族独有的东西。”

    “不过不明显，一般的生灵看不出来。”

    “可能他祖上出过真魔一族的人。”

    沐冰云推测道。

    “这不重要。”

    秦无殇摆手，不再纠缠此事。

    “仙灵族也没有消失。我曾见过仙灵族的人，她说仙灵族会在未来降临。”

    他脑海中浮现出仙渺渺的模样。

    那个在仙坟遇到的女人，说她也会进入帝路的，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帝路不是什么好东西。”

    古神忽然开口，话语沉重。

    “这是万族尸骨铸造的路。”

    众人皆是一惊。

    秦无殇盯着他，沉声问道：“前辈，无尽岁月前，这片天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仙灵族和真魔一族为何大战打崩了仙界？”

    “源兽又从何而来？”

    “天不公又是为什么不公？”

    古神沉默了。

    他凝视着秦无殇，那双冷月般的眼眸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这小家伙，知道的似乎不少。”

    “人族第一体质，难怪能获得蛮神帝甲的认可……也难怪……”

    “我沉睡的太久了……世间有太多东西已经埋葬在历史长河里面。”

    几人听着，眉头一皱。

    秦无殇在心里暗道：“不会又是忘记了吧？”

    “我们不知道为何而战……天不公，那是天道产生私欲，当然这本身还是世间生灵影响的他。”

    “我族与仙灵族合作，本意是一统诸天万界，但跟真魔一族厮杀的时候，仙灵族后方不知为何会发生大爆炸。”

    “仙界开始崩了！”

    “但大战还在继续！”

    “我带领我的兄弟，拿下一头魔皇的头颅，却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刀光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