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的声音沉下去，看上去有些伤感。
“到了这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陷入无尽岁月的沉眠。”
秦无殇眉头一拧。
一道刀光终结了一切？
那得是多恐怖的强者？
“刀祖？”
他低声自语：“难道是姚拾年背后的老父亲？”
他记得，姚拾年说过，她背后那位大人物，被称作刀祖。
刀中之祖，说不定真能做到这种程度。
“当年那一战，整个蛮神界被打碎了。”
古神继续道：“成了如今的葬神原。”
“你脚下这汹涌的火焰，便是我族的神焰。”
“神焰？”
秦无殇低头看一眼地缝中翻涌的火光。
“蛮神一族的本源之火。”
古神缓缓说道：“可焚肉身，可炼神魂，可炼道基。”
“若有足够的本源催动，便是大帝也不敢轻易触碰。”
“当年战至最惨烈时，我族燃烧整片大地，将神焰铺满战场。”
“后来神焰熄灭大半，只剩这些残馀，在地底游走。”
秦无殇沉吟片刻，问道：“前辈既然不知道为何而战，为什么还要打？”
“迫不得已。”
古神露出一抹苦笑之色，仔细回忆。
“仙灵族与真魔族的矛盾，已经激化到不可调节的地步。”
“我们身为盟友，没得选。族长一声令下，我们就打。”
“为什么矛盾会激化到不可调节？”
沐冰云追问。
古神沉默一会儿，低声说：“表面上的原因，是两族联姻破裂。”
“之后便开始争夺地盘、争夺万族气运。但更深层的原因……”
他顿了顿。
“我们怀疑，可能有大手在推动一切。”
秦无殇抬手指了指天：“是他吗？”
古神的眼皮猛地一跳，脸色微变。
“不可说。说多了你会死。”
“看来是了。”
秦无殇放下手，眉头一拧。
跟他猜测的一样！
两族大战，仙界的崩溃，都跟悬挂在世人头上的苍天有关。
司千月倒吸一口凉气：“竟然还有这样的秘辛！”
“不对啊。”
林紫瑶皱眉，很是疑惑。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图什么呢？”
“私欲一旦产生，万事皆有可能。”
古神恢复神情，压下内心的思绪，继续说道：“不过这些都只是族中当年的猜测，未必准确。”
“真正清楚这件事的，恐怕只有真魔皇和仙灵帝。”
“真魔皇的虚影，我见过。”
秦无殇道：“不过象是在无尽岁月前弥留下来的。”
“不可能。”
古神听完，一口否决。
“真魔皇与仙灵帝大战，怎么可能还有馀力留下手段？”
“你确定你见到的真的是他？”
“确定，而且他还炼制了一把刀。”
秦无殇念头一动，祭出天邪刀。
通体血红，邪气森森，一缕缕血色雾气从刀身上逸散开来。
古神的瞳孔猛地收缩。
“真有真魔皇的气息！”
他的声音罕见地出现巨大的波动。
“这把刀……这把刀……”
“怎么了？”
秦无殇心头一动：“难不成，你见到的刀光，是这把刀释放的？”
“是的！”
古神的声音骤然拔高，那庞大的身躯竟微微颤斗。
“小子……你为什么会有这把刀？”
“真魔皇给的。”
秦无殇坦言。
古神沉默片刻，象是被这个词噎住了。
“这怎么可能……他为什么会把这把刀给你？你是刀道强者？”
“不是。”
秦无殇摇头否认。
“我修的是肉身。”
“先天圣体道胎足以让我横推一切，肉身就是我的兵器，没必要走别的道。”
“那为什么他会把刀给你？”
“那我就不知道了。”
秦无殇坦然地摊手，表示一脸懵逼。
“他说了什么吗？”
“什么都没说。”
秦无殇假装陷入回忆道：“直接把刀扔在我面前，然后就消散了。”
古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