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黄金大碑上那三个字的一瞬间,秦无殇的脑袋直接宕机。
不是错觉,不是幻象,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就是他自己的名字。
秦无殇!
一笔一划,很分明,象是有人故意刻在这里等着他来看。
“你死了?”
一旁的姚拾年抱着杀猪刀,歪着头,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她看看黄金碑,又看看秦无殇,再看看黄金碑,再看看秦无殇。
嗯,人没死,活得好好的,还会喘气。
“胡说八道什么呢!”
秦无殇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我要死了,第一个拉你陪葬!”
“那不行的。”
姚拾年一本正经地摇头,认真得象在背诵祖训。
“阿爹说了,只有夫妻死的时候才可以陪葬。”
“我可不是你夫妻。”
“你要娶我,还得先问过阿爹。”
“……”
秦无殇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杀猪姑娘继续扯下去。
他一闪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黄金碑前,抬手摸一摸那三个大字。
冰冷的触感通过指尖传来,是真的,不是幻觉。
至尊重瞳扫下,也没看出什么。
姚拾年跟上来,还在嘀咕:“阿爹还说,嫁人要看人品,不能光看长得好看。”
“你倒是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脾气不太好,动不动就要拉人陪葬。”
“闭嘴。”
“哦。”
姚拾年乖乖闭嘴,也学着秦无殇,伸手去摸黄金碑上的字。
金光闪闪的大石碑,通体由金之大道石雕刻而成,每一道笔画都蕴含着一股凌厉的金之大道,象是有人用刀刃一笔一笔刻上去的,至今还残留着那股锋锐之气。
秦无殇摸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姚拾年也摸了半天,摸得比他还认真,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连笔画的拐角都没放过,象是在摸一块猪肉的肥瘦。
“你看出什么了吗?”
秦无殇问一句,有些好奇。
她那么认真,那神情,好象是知晓一些情况似的。
“呃……没有……”
姚拾年摇头,手还搭在碑上,一脸坦然。
“那你学我干啥?”
“呆瓜一个。”
秦无殇白她一眼。
“那你看出什么了吗?”
姚拾年这回学聪明了,反将一军。
“没有。”
“不是……”
姚拾年瞪大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你都看不出来,你又说我?”
“不好吧?”
“阿爹说了,这是不对的。”
“你都没看出来,你怎么能说我是呆瓜呢。”
“呆瓜是不聪明的意思,你都不聪明,你怎么能说我不聪明呢。”
秦无殇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瓜子。
姚拾年没躲,一袭朴素长衫,抱着杀猪刀,仰着脸很认真地看着他,象一只被主人摸头的土狗。
她在较劲,眼神象是在质问秦无殇,你怎么能说我是呆瓜呢!
“虽然没有看出这玩意儿为啥写我名字,但从痕迹上来看,这玩意有明显的岁月腐朽迹象。”
“而这个地方特殊,岁月影响力被降到了最小……”
“那就说明,它存在的岁月极其遥远。”
秦无殇收回手,语气平淡。
“相比之下,我还是有资格说你的。”
姚拾年眨了眨眼,没听懂,但觉得好象很有道理。
“哦。”
她点点头,不再看秦无殇。
“秦……无……殇……这会不会是一种巧合呢。”
秦无殇低语,仔细琢磨着那三个字。
要是别人的名字,他不会有啥心思。
可这上面写的是他。
他不得不慎重,不得不往其他方面去想。
“不会的,肯定是你。”
姚拾年开口打断他的思绪,语气笃定。
“阿爹说,凡是变得极其强大的存在,轮回路上有其真名,后来者皆不可用。”
“否则就是冒犯,这是什么天地大道认可的规则。”
秦无殇猛地转头,至尊重瞳幽幽发光,对上她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睛。
姚拾年没躲,也瞪着他,一脸我没说错的神情。
秦无殇问一句:“你阿爹真说过这样的话?”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