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姚拾年点头，掰着手指数。

    “跟聋子爷爷说过，跟瞎子叔叔也说过。”

    “那时候他们在喝酒，我在一旁跟阿蛋玩，听得一清二楚呢。”

    她顿了顿，生怕秦无殇不信，又补充一句。

    “我可是记住的，没骗你！”

    “从小到大，我所有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呢。”

    说完，她脸上还挂着傻笑，象是做了一件值得表扬的好事。

    秦无殇听完，眉头一沉。

    从过往种种经历来看，姚拾年有什么就说什么，从不骗人。

    她背后的那个阿爹，肯定极其强大。

    这话，值得信。

    那么，这碑上的名字，大概率就是他。

    “前世。”

    秦无殇低语，眸光幽深，想到了这种可能。

    “万千皆有轮回……冰云，师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他想到了仙坟，想到那口仙棺里躺着的人。

    那跟师尊楚月华一模一样的家伙，还有那个只有他才可以靠近的封印！

    还想到葬仙台！

    葬仙台那里同样躺着一个与沐冰云极其相似的女子，只是被源之力感染，化作一头源兽。

    那些，大概都是前世之身。

    那么……

    他前世，是否也叫秦无殇？

    秦无殇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拾年，你阿爹有没有说过，轮回之后的人，还是那个人吗？”

    姚拾年愣住了。

    她很少见到他如此认真。

    平日里他喊她都是姚拾年或者喂，但大多时候都是有话说话，没得称呼。

    今天他喊了她的名字！

    拾年。

    没有带姓，只有名，象是郑重其事地在询问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张了张嘴，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你阿爹没说过？”

    秦无殇又问一句，目光落在她脸上，不似往常那般随意，多几分罕见的凝重。

    姚拾年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有。”

    她继续说道：“阿爹从不跟我说这些，很多东西都是我偷听的，他只教我杀猪。”

    秦无殇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块金色大碑。

    碑上那三个字在金光中流转，笔画如刀削，深深地嵌进金石中，象是从亘古之前就刻在那里。

    轮回之后的人，还是那个人吗？

    前世的那个他，和如今的他，到底是不是同一个？

    “不对……我还有一个记忆……蓝星上面的记忆……”

    秦无殇低声呢喃，眉头紧锁。

    “还有那个攻略女神的百年记忆……这到底算不算一世？”

    “如果不算，那又是什么？时空重启？扭转因果，重新来一遍？”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到石碑面前，浑身气血开始涌动，越来越可怕。

    “你要干嘛？”

    姚拾年抱着杀猪刀，抬头看向他。

    “搬开它。”

    秦无殇盯着那块金色大碑，神情果断。

    “这玩意儿就象个墓碑，说不定下面还压着东西。”

    “啊……墓？”

    姚拾年瞪大眼睛，恍然大悟，然后一本正经地问：“难不成你要搬开，然后躺下去？把自己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