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18
    凌曜直觉不妙,踉蹌著想往后退,脚下却一个踉蹌跌坐在地,后腰抵上冰冷的琴台,退无可退。他张了张嘴试图补救:“等”

    声音却在此刻戛然而止。

    糟了!

    凌曜心头一凉。今日那六十六个字的限额,早在那句要命的“美极”时便只剩下最后一个字,此刻更是用得一乾二净。

    喉间熟悉的禁錮感骤然锁紧,任他如何用力,也只能发出一点气音,再也无法吐出任何清晰的话语。

    凌曜整个人被按倒在琴台之上!古琴坠地,发出悲鸣般的闷响。

    浓烈的血腥味中,凌曜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愈发清晰。像雪地里开出的花,与这满殿的杀戮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闻寂低头吻他,带著罗剎的暴戾之气,用力的扯开了凌曜身上那件本就宽大的僧袍。手指抚过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旧痕,又添上了新的印记。

    这次的印记更深更重,仿佛要將这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彼此的血肉都沾染同样的罪孽。

    凌曜仰著头,白皙的脖颈仰起天鹅献祭般的弧度。他看著殿顶斑驳的彩绘,看著那尊金身佛像低垂的眼眸。

    佛还在看

    看这满殿血腥,看这荒唐纠缠,看一个墮魔的罗剎,和一个推他墮魔的魔头,在这尸骸之间抵死缠绵。

    月光静謐,佛前无经。

    只有躯体廝磨间的轻响,如偈语,又如嘆息。

    而那架倒在地上的幽冥七弦琴,琴弦无风自颤,发出微弱如呜咽的共鸣,像是为这场杀戮与缠绵,奏一曲无人听见的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