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不了这个主啊,我再让一点,九十六文,真的不能再多了。”
陆丰年微笑,“既然你做不了主,那就喊能做主的人来。”
伙计无奈地说道:“您来得不巧,我们掌柜刚刚出门,得有一会才能回来。”
陆丰年想了想,“那我正好去其他皮货店看看,也好询询价。”
伙计还想挽留,“客官,那就一百文,这绝对是咱们清河县能够出的最高价格。
不信,你可以到其他店去问,他们绝对给不出这么高的价钱。”
陆丰年点头,“反正那几家店离得也不远,我走一趟,若是他们出不起这个价,我再回来。”
说完,他不再去管伙计,大步离开了店铺。
花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陆丰年将西街的其他皮货店都问了一个遍。
福源皮货店的伙计没说假话,他开出的价,的确是最高的。
有一家店铺更是离谱,直接将价格压到了五十文。
于是,陆丰年再一次走进了福源皮货店。
那名伙计似乎料定陆丰年会回来,一直候在门口。
瞧见陆丰年进来,连忙迎了上去,“客官,我的话您应该信了吧,一百文绝对是整个清河县能出的最高价格。”
陆丰年点了点头,“我有两张果子狸皮,一张一百一十文,如果你肯出价,这两张皮子我都给你。”
瘦脸伙计面现为难之色,“客官,这不是数量的问题,一百文已经是最高价格了。”
陆丰年态度坚决,“如果你出不起价,那我就把货先捂一捂,反正,我现在也不着急用钱。”